交換的是一對很乾淨的素戒,乍一看簡約,實則設計功力都在其中。曾經陸東深跟她求婚時用過一枚鴿子蛋,她一度以為今天他就直接用在儀式上了,畢竟始終沒見他張羅去選婚戒。登記前她才知道,原來對戒他早就請人做好了,刻有彼 此的名字。
她的那枚尤其特殊,名字之後還冠了他的姓氏。她看在眼裡,心頭泛甜。陸東深將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溫柔認真,她看了一眼他戴著婚戒的無名指,心頭湧上從未有過的激動和幸福,從此,她和他的無名指上就多了一枚戒指,這比任何首 飾都要好看。
儀式結束後,陸東深低頭吻了她的唇,動情低語,“從今以後,你真正屬於我的了。”
蔣璃忍不住摟住他的脖子,回應,“你也屬於我的了,受法律保護,別的女人都沒資格覬覦你了。”
陸東深沉笑,“是的。”
蔣璃摟緊他。
她的丈夫叫陸東深。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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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很燦,這是蔣璃領完結婚證後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好像連前方的路都鋪滿了金子,絢爛得很。
楊遠跟他們說,“也是邪門了,你說你倆就是個簡單的儀式,我還跟著挺激動的,要是等舉辦婚禮的時候,說不準我還能哭出來。”
蔣璃黏在陸東深懷裡,看著楊遠,“說明你也該結了。”
楊遠撇撇嘴。
“哎,禮金呢?”蔣璃朝著他一伸手。
楊遠挑眉看她,“別鬧了,誰會在這個時候給禮金,再說了,這可不流行給錢,多俗啊。”
剛要逃離,領帶被蔣璃一把揪住,手勁還不小,扯得楊遠一個趔趄。“是不是中文沒學好?什麼叫禮金?你不給錢總得有禮吧?”
楊遠揪著脖子這頭的領帶,生怕她一個用力斷了自己的脖子,朝著陸東深低吼,“不管管你老婆?”
陸東深完全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心態,“怎麼管?沒法管。”恨得楊遠牙根痒痒,都說這男人有時候見色忘友,陸東深在碰上蔣璃後也的確有這傾向,但很顯然,這前腳剛結婚,後腳就將這特質發揮得淋漓盡致,結婚證還沒捂熱乎 吧?
脖子又被緊了一下,楊遠馬上道,“婚禮上!婚禮!我保證一份大禮!”
這還差不多。
蔣璃鬆開他的領帶,不緊不慢地提出要求,“記住,我只收支票或金條啊,世道艱難,我得給我家東深攢點家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