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景濘看著他問,“我很想知道你是從什麼時候懷疑我的。”
“在滄陵。”陸東深說,“第一次見蔣璃的時候。”
景濘先是一怔,很快腦中閃過當時的那一幕:
“美女,你很緊張啊。”
“你該學學你老闆的處事不驚,還是,你有什麼秘密是不想讓你老闆知道的,所以才這麼緊張?”
……
景濘笑了,苦笑,她以為自己掩藏得很好,她以為他懷疑她是在蔣璃大鬧會議室的時候。
“那是你跟蔣璃第一次見面,她說的,你就信?”
陸東深輕描淡寫,“人和人之間有時候憑的就是一種感覺,那個時候我的感覺就告訴我,蔣璃可信。”
“可你並沒有揭穿我。”景濘抬眼看他,“你是想給我機會,還是想利用我給陸起白傳遞錯誤消息?”
“兩者都有。”陸東深沒隱瞞,“你的工作能力很強,是我最滿意的助理,只可惜,心不在我這。景濘,你本該有個好前程的。”
景濘笑了笑,稍許後說,“你果然是不輕易信人的。”
“當你嘗了鮮血,從死亡堆里爬出來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信任一個人需要多大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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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起白坐牢後就很少見誰,除了上次面見景濘,這次是陸東深。如果可能的話陸東深是不願見陸起白的,用陸東深的話說就是,你雖然不是我的親弟弟,但骨子裡流淌著的也都是陸家的血,對於揮著刀子企圖要我命的陸家人,老死不 相往來是我對你們的最大寬容。
可陸起白一直執著於輸贏問題上,他想不通當初的那局棋自己的紕漏在哪裡,為什麼最後的贏家會是陸東深。
陸東深了解陸起白,他在乎的哪是棋局上的輸贏?
“人往往在自認為穩操勝券的時候最容易露馬腳。”陸東深一語雙關,“陸起白,是你太想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