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蔣璃過往的經歷就成了寶貴財富,每天跟擠牙膏似的吊著老人的胃口,時間一長,老人就總會追著她聽她的故事,但前提是,不說泫石的事。
越是不說泫石的事就越是有貓膩。
無所謂……┑( ̄Д ̄)┍
反正蔣璃有耐性。不講故事的時候,她和阮琦就幫著干別的活,閒下來的話就跟沙地里的蜥蜴乾瞪眼。這裡的蜥蜴不少,全都跟枯了的胡楊樹和沙地一個顏色,不仔細看壓根就會忽略。也 不怕人,蔣璃每每跟它們玩瞪眼比賽都會輸。
輸了的話,蔣璃就會將吃剩的果核或剩著紅瓤兒的瓜皮放在地上,沒一會兒就能等來不少蜥蜴,它們大快朵頤吃個痛快。
老人總會注視著這一切,也不說話,眼睛裡有了複雜。
六七天下來,饒尊幾乎被曬褪了一層皮,白天的沙地熱浪滾滾,就跟下火了似的,到了晚上一冷卻,輕輕一碰,全身上下的皮膚都叫囂著疼。
蔣璃大致測量了一下,他現在比剛來的時候黑了將近五度……饒尊照鏡子照到崩潰,一張英俊到人神共憤的臉就這麼被沙漠裡的大太陽給毀了,末了問蔣璃,“你就不能給他用點什麼東西,讓他乖乖聽你的話?陸東深你都能搞定,一 個身高不到一米七的小老頭你搞不定?”
“搞不定。”蔣璃風輕雲淡的,“一來我沒準備,二來我沒辦法控制他的意識為我們帶路,我要真有那本事就成降頭大師了。”
饒尊嘆氣,好半天問阮琦,“你不嫌我黑吧?”
阮琦忍不住撲哧樂出聲。
日子一天一天過,別看沒什麼風景,但也不寂寞。蔣璃做兩手準備,一方面努力說服老人,另一方面在努力定位有可能有泫石的方位。關於後者是有方法的,原料就跟人一樣,性質相似的喜歡扎堆,這是原料的自然屬性 決定的。所以,蔣璃這些天與老人的攀談除了為了增加感情外,更多的是想找到泫石的大致方位。在老人的原料庫里,有跟泫石很相近的礦物,將礦物之間的聯繫總結起來,也是 一條線索。
另外,保鏢也不閒著,雖不用他們深入大漠去做敢死隊,但可以就方圓距離和情況進行探查,然後再繪製成詳盡的行進路線。
但蔣璃也是禁止他們再行深入的,一入大漠,視野雖寬闊,可也意味著尋不到方向容易迷路,這個時候她不想節外生枝。
蔣璃在繪製路線的時候也不瞞著老人,甚至有時候就當著他的面,老人每每都是看了又看,就是不吱聲。
時間漸漸逼近第十天。
蔣璃這才由期許轉成失望,甚至還有點絕望,講真,離開老人這裡,沿著她所判斷的方向行進的話,前方的路到底能走多遠,會不會遇上致命危險等等,一切都是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