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琦聞言這話挺好奇,蔣璃剎不住閘,看著阮琦,“我跟你說,他當時是因為——”
“你還想不想縫了?”饒尊喝了她一嗓子。
蔣璃閉嘴,求人嘴軟。
阮琦斜眼瞅了瞅饒尊,不用說,肯定又是丟人現眼的事。
“縫線的時候你得拉著點。”饒尊對蔣璃說。
蔣璃一聽趕忙拒絕,“不行不行,我自己下不去手!你縫合的時候我都不敢看的啊,千萬別讓我看……”
阮琦噎住。
饒尊氣得一口血差點噴出來,“你剁手指頭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縫傷口你在這慫了?萬物備得全,挨刀也不嫌嗎?不敢縫合你帶縫合包幹什麼?”
蔣璃給出完全解釋,“剁手指頭那是逼上梁山,再說了,小來小去的傷口我自己處理沒問題啊,這麼大的傷口,我可不敢。”
饒尊快被氣出內傷了,轉頭看向阮琦。阮琦沒轍,只能硬著頭皮上。清潔消毒,縫合前的準備該做的一一做全,止血散雖好,但止血棉、止血帶也是隨時要上場,帶來的止痛凝血注射也紮上了。縫合的時候,蔣璃一個勁地跟饒尊說,“你是 被專業人士教過的啊,一定要給我縫得漂亮點啊,我手指頭長得這麼好看,就算掉了也得保持殘缺美啊。”
煩得饒尊惡狠狠地厲喝,“你給我閉嘴!信不過我,你就親眼看著!”
蔣璃扭頭看向別處,愛怎麼縫就怎麼縫吧。其實這也算是饒尊處理過的最嚴重的傷勢,再專業都不是醫生,再加上阮琦這個半吊子,整個過程里她不僅是繃著神經,每次拉線的時候手指頭都跟著疼,滿眼的血淋漓 ,還不得不盯著,生怕一點差錯就毀了蔣璃這根小手指頭的美觀。
不過……
都被她切了,還談什麼美觀?蔣璃現在滿腦子轉悠的都是對蔣璃全新評價:狠心、惡毒……這倆詞兒循環往復的,直到,完成縫合。包紮完的瞬間,蔣璃在心裡嘟囔了句,終於他奶奶的完事了!然後才 驚覺,自己後背一層冷汗,衣服都打濕了。
抬眼再看饒尊,他也好過不到哪去,額頭上都是汗,順著臉頰往下淌,脖領子也是濕噠噠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