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詞被蔣璃重重圈上。
秋風緊,阮琦坐在一旁拉了拉身上的外套。季菲將筆記本闔上,看著不遠處沙沙作響的銀杏樹沉思。
阮琦說,“筆記本是蔣璃叮囑的,一旦她遇上意外就交給你。”換句話說,如果蔣璃能夠安全出大漠,那這個筆記本壓根不會轉手於人。關於這點季菲清楚得很,從筆記本記錄的方式就能看得出來,有關泫石和水母之間的關係等等她 沒細說,完全是用她自己看得懂的方式在記錄,這說明其實蔣璃當時對自己能夠出大漠是很有信心的,之所以那麼叮囑阮琦,不過是有備無患。
是蔣璃的性格,她這人做事向來考慮周全。
“關於跟泫石有關的,她還說過什麼?”季菲問。
阮琦的目光放得很遠,開口道,“當時她斷指取泫石,說的是她想證實心中的想法,所以當時泫石也就取了一點點。”
季菲點頭,這就證明蔣璃在當時已經想到能夠取代泫石的原料了,證實,不過就是為了確認提取辦法。
“那晚在帳篷里,她除了讓你把筆記本交給我之外,還說過什麼?”季菲又問。
阮琦沉思,想了好一會兒說,“哦提到了一個名字。”
“誰的名字?”
“左時。”阮琦道,“她說,你明白的。”
是在那晚交代完筆記本後,她還嘲笑蔣璃太杞人憂天,當時蔣璃受了傷,昏昏沉沉睡去了,但就在臨閉眼前含含糊糊地說了句:左時,謝謝你。
阮琦之前多少聽說過左時的事,問蔣璃什麼意思。
蔣璃似乎也懶得解釋,又或者是真是累了,說,季菲明白就行。季菲聞言後先是驚愕,然後……就真的明白了,心中唯一那麼一點的困惑一掃而光。她又翻開筆記本看了一番,搖頭苦笑,但語氣里又是敬佩,“夏晝啊夏晝,你真的厲害 。”
阮琦不明白季菲到底明白什麼了,但看她的樣子也知道蔣璃並沒有所託非人,這步棋蔣璃是走穩了。
她沒心思知道這其中的秘密,現如今只有饒尊的生死,其他事跟她都無關。但該叮囑的還是要叮囑,雖然她現在對蔣璃有怨懟。
“這是蔣璃用命保下來的東西,我不清楚她為什麼這麼信任你,但你之前的確是她的競爭對手。”阮琦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盯著季菲,“我能相信你嗎?”
季菲沒馬上回答,對上阮琦的目光,少許後才道,“她是真有本事,讓你們一個個的都成了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