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歌功頌德了一番後又言歸正傳,“蔣璃和饒尊他倆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件事我也有知情權吧?陸東深,你們兩口子把人耍得團團轉不道德吧?”
這番話陸東深不愛聽了,尤其是楊遠開頭的那句,他皺眉,“什麼叫蔣璃和饒尊他倆怎麼回事?不會說話就別說。”
“人到中年了,怎麼火氣那麼大呢!”楊遠懟了他一句,“我不管啊,這件事如果不給我交代的話你會後悔的,我這個人什麼都行,就是不能容忍別人不把我當成自己人!”
“聽故事可以,帶上一壺好酒直接登門,但要是信口開河你就給我滾蛋。”
管家其實已經好酒好菜地吩咐下去了。
當陸東深帶著蔣璃進家門的時候,家裡上上下下的人都不亞於瞧見了鬼,那神情就跟楊遠一模一樣。
管家驚愕之餘就是激動。
激動的手都抖了,一個勁地說,“太好了太好了,回來就好……”仔細看,眼裡還泛著淚花。
陸東深心中感慨,這蔣璃收買人心的本事還真不能小瞧啊,平時也不見她對誰有多和善和主動,怎麼就一個個的都唯她馬首是瞻了?
跟楊遠通完電話後,蔣璃也結結實實地泡了個澡,做了個芳香spa,又好好呵養了一番皮膚,等出來後才覺得自己像活過來似的。
還是家好。
這個念頭來得也是實在又順理成章。
她的根在北京,但打從親人離世後,好像北京的住所就只是住所了,她在滄陵歷經了歡喜悲哀,她以為滄陵就是家了,可現在想來,那裡好像只是個停靠點。
這裡她待得短暫,甚至說連家裡地下室或閣樓堆放了什麼東西都不清楚,可就是覺得踏實。
原來就是這樣,愛人在哪裡,家就在哪裡。
陸東深抱著她一併窩在懶人椅上,是久違了的溫暖,還有她身上的氣息,淡淡的卻又勾著人挑著魄的,她不在他身邊的這些日子裡,家裡關於她的氣息似乎也淡了。
他害怕這樣。
害怕她的氣息就這麼沒了,漸漸地,家裡再也尋不到她的影子。
還好,她回來了。
陸東深細細看她的手指。
傷口雖然恢復很好,但終究是斷指。他看在眼裡疼在心頭,關於她當時斷指取泫石的具體情況後來阮琦都跟他說了,說得很詳細,他當時聽著,渾身都在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