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看許白的演出一直都有一個默認的規矩,不管你是alpha還是omega,是否處於發情期,進來前都要注射抑制劑。
因為沒有人能抵抗他的誘惑,私底下大家都稱呼他為——禁果,禁忌的果實,誰也不知道咬下之後會發生什麼。
在所有的人都為台上那個唱歌的人而癲狂之時,台下坐著的一個人卻與周遭格格不入。
猩紅的火光卷著煙紙,他無聲地點了點菸頭,伴隨著音樂又一次到達高潮,那點菸灰也恰好抖在了地上。
古波無奇的眼神倒映出周圍人的瘋狂,他甚至沒有一絲的表情變化,一動不動地坐在那,不僅僅是身姿,甚至連長相都如雕像般完美。
很快,歌曲結束。
韋思絕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勢,還有那幅始終讓人猜不透的神情。
香菸繚繞,遮住了他的面孔,昏暗的燈光更加重了模糊感,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韋思絕的面前。
韋思絕掀起眼皮,目光看向來人。
omega笑意吟吟,手中端著一杯酒,眼角下的淚痣更點綴得他明艷動人。
在台上的許白一眼就看到了這個始終不為他所動的男人,出挑的容貌,矜貴的氣質,手腕上價值百萬的表,無一不昭顯著他的身份尊貴。
許白:「喝一杯?」
接著也不管韋思絕有沒有答應,仰起頭一口悶。
喝完還不忘評價一句:「好辣!」
酒精在口腔中的揮發引得許白一陣陣抽泣,仿佛是真的被這高濃度的酒嗆到了。
紅撲撲的臉蛋皺做一團,眼淚一瞬間浸濕了眼眶,美人垂淚,最是憐惜。
那微紅的眼角瞬間勾住了在場所有人的心思,像是被人投放了一個小鉤子,在心底盪呀盪,連心魂都要被那人勾了去。
但是可惜,韋思絕仍然不為所動,他只看了一眼就瞥開了眼。
這種把戲已經有不下上千次的重複在他的面前過。
「我天生陽痿,不好意思。」
也不管說出來的話是多麼的震驚,語氣平淡的就好像只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晴朗還是陰沉。
但這句話就是明晃晃地拒絕了許白的意思。
這不僅震撼了此刻正假裝醉了的許白,也驚呆了暗中那些看不慣他的人。
在ABO世界中,alpha的獨裁地位很強,天性使然,強勢的他們不允許自己有污點,特別是關乎男性榮譽方面的。
許白帶著笑意的面色一僵,隨後又很快反應過來,打趣道:「你可真會開玩笑。」
韋思絕沒有接話,不置可否。
但是他的神色已經明白地傳達出了一個觀點,他對許白不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