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生氣,我只是想嘗試新東西,給你戴上這個止咬器。」他的語氣很淡,可那勾起的唇角卻說明了他不是個安分的性子。
像只狡猾的狐狸。
韋思絕多看了他一眼,眉心皺得更厲害了。
只不過這隻狐狸可不是那在屠宰場任人宰殺,被用來剝皮製衣的狐狸,而是在野外生存,善於運用謀略為自己牟利的野狐。
二人身上都穿著病號服,明明看起來都很虛弱,特別是韋思絕,他昨天才被人捅傷,可現在二人站在樹林裡聊天,卻沒有任何一方有弱勢的樣子。
針鋒相對,眼神里誰也不讓誰。
韋思絕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他從小的教養告訴他,不能欺負比自己弱小的人。
他告訴自己,保持冷靜,面前的Omega也是和他一樣的受害者,要理性。
他的視線對上許白彎起的桃花眼,空氣中硝煙瀰漫,衝突一觸即發。
不遠處。
韋思恩和孟澄站在一起,一臉津津有味,手裡只差拿個瓜子來看戲了,眼神里滿滿都是八卦的味道。
作為旁觀者,他們更能直觀地感受到二人氣氛的不同尋常,雖然看上去硝煙味十足,但是卻總能讓人感覺到其中的暗流涌動,好像沒人能插得進去。
「漬漬漬!」二人對視一眼,神情揶揄。
磕到了!
過了一會兒,韋思絕的情緒總算平復了不少,他抬眸望向還在笑著的Omega,表情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淡。
「好。」
仿佛剛才的失控只是他的錯覺,許白直勾勾地盯著韋思絕的眼睛看,像是要從裡面看出什麼來。
但可惜的是,在短暫的情緒失控之後,韋思絕很快的就調整了過來,所有的心思都被他壓在了深不見底的深淵之下。
許白在心裡嘖嘖稱讚:真不愧是能當總裁的人,居然這麼能控制自己。
···不過他也不是什麼好擺布的就是了。
只要他的目的達成了……他低下頭,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指腹不自覺地搓了搓手上的止咬器,許白上前幾步,雙手橫跨過alpha寬厚的臂膀,穿過濃密但堅硬的頭髮,因為這過於親密的動作,韋思絕不得不閉上眼睛。
但···視力的消失卻讓其他的感覺變得格外靈敏,他又聞到了昨天那個讓他失控的味道,甘苦微醺,是酒的味道,一聞就好像要醉了······靠近的身體也讓他可以更加清楚地聽見Omega的心跳聲——撲通撲通。
聽著這聲音,他的心臟也不由追隨那頻率,一點點地靠近,最後連心跳的頻率都維持在了同一個水平上。
那股氣味其實很淡,所以雖然他還是會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牽動,但卻不會像昨天一樣,完全失去了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