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離開警局,韋思絕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
看來剛才的筆錄過程做得並不是很順利,許白回憶了下自己做筆錄的過程,感覺好像也沒問什麼很侵犯隱私的事。
許白挑眉看向朝自己方向走來的alpha,心裡卻感覺有些奇異。
alpha的步伐停了下來,韋思絕沉下臉來的樣子和他平時完全不一樣,壓迫感十足,再加上他那將近一米九的身高,給人視覺上帶來的衝擊就更強了。
人天生就會對比自己強的生物產生畏懼感至少孟澄是被唬住了,他咽了咽口水,避開了和韋思絕眼神的對視。
默默地往後退了兩步,雖然孟澄沒有聞到任何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可那種天生被支配被壓迫的感覺還是逼得他不舒服。
韋思恩也默默地退了退,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裡暗暗擔憂。
「噗嗤——」許白哈哈笑出聲來。
這聲大笑打破了氣氛的沉悶,其餘兩人的眼神紛紛向許白投來眼神。
特別是韋思恩,眼中只透露出三個字——六六六。
居然不怕他哥,真的勇士。
韋思恩在心裡默默地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笑什麼?」韋思絕皺起眉頭,但眼底的煩悶卻被許白這出人意料的一出打散了不少。
「沒什麼,你不是要找我聊聊嗎,走唄,韋大總裁?」許白聳了聳肩,眼裡堆滿了笑意。
韋思絕點了點頭,孟澄有些不放心他和韋思絕一個人獨處,剛張嘴想說些什麼,許白對他做了一個手勢,看出了他的意圖。
「放心吧!」
隨後二人走到了一旁,孟澄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二人的背影。
許白選的這個地方不算很遠,但是周邊的樹木繁榮,很適合用來說悄悄話。
許白停下腳步,轉過頭來,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韋思絕,你的止咬器呢?」
開門見山,絲毫不拖泥帶水。
韋思絕的眉心皺得更厲害了,「拿它做什麼。」
許白聳了聳肩,笑道:「就是想看看你戴上是什麼樣子。」
「戴上?」韋思絕的注意力落在這兩個字上,「你的意思是你親手幫我戴?」
許白點點頭,「畢竟是個新鮮玩意,嘗試一下。」
韋思絕果斷拒絕了他這個無理的要求,「我找你來不是來玩這些莫名其妙的把戲的,昨天我們倆的視頻被人拍了下來,放在了網上。」
?
「所以呢?」許白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
「糟糕的是現在我倆的身份背景被挖了出來,千億總裁和夜店駐唱深夜受傷,疑似殉情。」韋思絕想著自己還記得的詞,一字一句地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