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撥打孟澄的電話,還是無人接聽。
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許白現在心裡慌得很,隱隱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
希望只是錯覺。
許白閉上眼睛,接著長吐了一口氣,面上是掩不住的擔憂。
日暮西斜,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了大半。
當初為了便宜,二人租房子的時候就租了這間透光不好的房子,現在不過短短几分鐘,室內就已經沒有一絲光線了,暗的出奇。
就好像他此刻的心情,沉進了深淵。
許白又去孟澄常去的地方找,人還是不在。
「到底在哪?」
許白一手撐在地上,累的喘不過氣來。
從剛才到現在他就一直在跑,沒有休息過。
「叮鈴叮鈴~」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聽到這聲音的許白一激靈,下意識地以為是孟澄打來的電話。
急忙伸手進褲袋,把還在震鈴的手機拿出來。
可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卻不是孟澄,許白眼中閃過一絲低落,接著低下了頭,任由來人繼續撥打著,也沒接電話。
好累,他覺得自己真的很累,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疲憊,更多的還是心理的負擔。
八年前的事又要再一次重演了嗎?
他真的很沒用,身邊親近的人都保護不了,八年前保護不了自己的哥哥,還可以說是稚嫩缺乏能力……
可現在,他還是保護不了自己在乎的人——真是沒用!
許白蜷縮著身子,把頭埋在手臂里,整個人看起來頹喪又失意。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思緒就像是一顆石子掉進水裡,不停的在向深淵下墜。
韋思絕。
他的心裡忽然閃過alpha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剛開始只是心裡想著,後來不自覺地就說了出來。
唇齒相依,一張一合。
莫名地,他開始重複著alpha的名字。
每個字都在嘴裡留存良久再慢慢吐出,還帶著些初冬微微的熱氣。
「韋思絕。」
「韋思絕。」
「韋思絕。」
他的舌頭抵著上顎,咬字模糊,就好像一鍋煮沸的濃粥,粘稠但又泛著熱氣。
身體似乎在悄無聲息地發生著變化,在看不見的地方,霞色漸漸爬上了他的身軀。
不知道為什麼…每念一遍這個名字,心裡的那份焦渴感就會減弱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