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已經靜的什麼聲音都聽不見了,路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亮了起來。
柔和的燈光恰好照亮了許白的全身,他的姿態脆弱全身又蜷縮在一起,光打在他的身上,整個人白得出奇。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許白頭靠在胸前搭著的手臂上,眼神慢慢迷離,整個人也不自覺地蜷縮一團。
「好熱……」他無意識地呻吟道,神色恍惚。
皮膚的溫度在逐漸升高,意識也開始模糊不清,現在的他已經無法思考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了。
他的大腦運行突然變得很慢很慢,腦海里各種各樣的東西雜糅在一起,像一團胡亂卷在一起的絲線,找不到線頭在哪,也解不開它。
身體上的變化越來越明顯,他現在已經無法思考自己現在的處境和將要去做的事了。
眼皮重的像有千斤般重的石頭壓在上面,上下打著顫。
有點累。
他遲鈍地想。
睏倦像潮水一般席捲而來,將他整個人淹沒在其中。
許白緩緩閉上雙眼,身子最終倒在了一邊,恰好壓在了屏幕上,通話鍵觸發。
電話接通。
「喂,許白,你還好嗎?」alpha清冷矜貴的嗓音從電話里傳來。
可許白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自然無法回應韋思絕的問題。
「許白,許白你還在嗎,還在的話就回我一聲。」
朦朧中似乎聽見有人在喊自己,許白下意識地回了一聲,音量小得和剛出生的小貓一樣。
「熱……」無意識地呻吟。
「你在哪裡,我現在過去。」韋思絕站起身來,聽出了許白聲音的不對勁。
他大步跑到樓下,手上卻始終沒有放下手機,不停地對著對面說話。
可無論接著他再怎麼詢問,許白都沒有再出身,只有急促的喘息聲從話筒中傳來。
「許白,你還在嗎,我現在往你那趕過去,別害怕。」
拉開車門,韋思絕坐了進去,打開手錶定位的權限,下一秒一個紅點出現在了手錶上,那是許白。
錶盤上顯示許白的身體狀況很不好,甚至可以說是糟糕,omega的心率已經達到了駭人的145,腎上腺素極速飆升,各種身體指標都出現了不正常的狀況。
控制信息素的細胞大量分泌且十分活躍,這種狀況很明顯。
發情。
一腳踩下油門,流線型的車身頃刻就不見了影子。
車速已經飆到了120邁,他的面色沉重,眼神暗得看不見光,令人壓抑。
他尚且沒有意識到自己對於omega過多的關注已經超過了朋友的界限。
一路暢通無阻,很快韋思絕到了紅杭街。
他猶豫了會兒,在離紅杭街不遠處停下了車。
現在正是深夜,紅杭街的人們都站在門前吆喝,賣力地展示著自己,渴望得到他人的青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