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想靠出賣身體活著,但活著對他們來說本就是一件難事。
韋思絕穿梭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四周不斷有手攀附在他的身上,那低劣的香水味幾乎要把人熏死。
「來啊!」「小哥哥!」「保證給你完美的體驗。」
「只要五百塊哦!」
韋思絕轉過頭,恰好對上那個和他擠眉弄眼的omega。
他霎時間皺起眉頭,緊的似乎能夾死蒼蠅。
「滾。」他不耐煩地出聲。
韋思絕身軀接近1米9,再加上經常鍛鍊的緣故,身上肌肉線條分明,哪怕現在穿著休閒服,也可以讓人感知到那充滿力量感的荷爾蒙。
omega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臉上閃過驚懼,但接著又擺弄著手指嬌諂道:「不要就不要嘛,凶什麼。」
似乎是意識到新來的alpha是個硬茬,剛才還圍在他周圍的人頃刻間如潮水般退去。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路寬闊了起來,韋思絕立刻跑了出去,按照手錶上的定位朝著許白的方向大步前進。
紅點越來越近,終於,在一處隱蔽的草叢裡,韋思絕發現了許白。
「許白!」濃郁的信息素幾乎要把他淹沒。
他的身體微微發燙,還是受到了影響。
來之前他特意在身上噴了阻隔劑,但沒想到無感症的症狀會這麼嚴重。
四面八方充斥著omega信息素的味道,也多虧了信息素無感症,只有韋思絕能聞到許白的味道。
就照這個信息素濃度,還不知道周圍會有多少alpha被動發情。
韋思絕拿出準備好的口罩戴上,有力的雙臂毫不費力地抱起omega。
上車後,韋思絕在許白的周圍噴了些阻隔劑,阻隔劑的味道沖刷了那讓人微醺的酒味,也讓他加速跳動的心臟慢慢平靜了下來。
安置好許白後,韋思絕立刻開車朝著醫院的方向行駛。
他通過後視鏡觀察omega的狀態,許白躺在后座上,死命咬著自己的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了。
他的本能驅使他不發出一絲聲響來,不要引起他人的注意。
前面是紅燈。
韋思絕的手臂很長,他向後探去,試圖停止omega的行為。
但……就在他手指碰觸到許白嘴唇的時候。
「唔……」alpha發出一聲悶哼。
似乎是察覺到有東西在嘴邊,許白下意識地就咬了下去。
但因為發情的緣故,沒有什麼力氣,說是咬人,卻像是在廝磨。
不痛,但……
手指如觸電般迅速收回,他的眼眸一暗,深深地看了一眼許白,接著繼續往醫院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