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你跟我過來,我需要提取你的信息素來對許白做一個臨時標記。」
韋思絕跟著醫生走進了一個藥房內,直到這個時候醫生才意識到自己手上還戴著染血的手套,匆匆忙忙地摘下後才又去拿提取信息素的器材來。
韋思絕站在原地,注意力卻不由轉移到了被丟在垃圾桶里的手套。
凝目在那血跡上——那是許白的血。
看到這他的心臟不由一抽。
隨即疑惑爬上了他的臉龐,為什麼發情期到來會出血。
嚴重嗎?
他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忽然覺得有些不自在,心底的漣漪不斷擴大,情緒變得有些焦躁。
雖然他知道許白現在感受不到疼痛,但他的心裡還是會覺得不舒服。
一個念頭悄然浮上心頭,想見他。
這個念頭一冒出,就如燒不盡的野草般在春天又迸發了生機,肆意生長,填滿了他的腦海。
醫生走過來,手上拿著針管和一個小瓶子,看他這緊繃的樣子,安慰道:「坐著吧,一直站著你也不累。」
「我沒事,剛剛坐了很久,不累的,您弄吧。」
醫生被他這句話逗樂了,「你看看你多高,我多高,快坐下。」
醫生是個beta,身高也就普通人那麼高,韋思絕在alpha中都算是高大的體型了,那更不用說是醫生這種普通的beta了。
「早點取病人也可以儘早脫離危險。」
一聽他這話,韋思絕馬上就坐下了,他低下頭,將脖頸處的腺體暴露出來,好方便醫生抽取。
「可能會有點不舒服,忍一忍。」
毫無徵兆的,尖銳的針管扎入腺體,腺體周圍的肌肉不自覺地抽動了下,痙攣跳動。
針管緩慢而又堅定的繼續往裡插,有的時候位置不對醫生還會微微挑起針尖。
這感覺……可真不舒服。
腺體本就是人體最為脆弱且敏感的部分之一,再加上信息素無感症的原因,再遇到許白之前他從來就沒有過發情期,所以他的腺體發育也不夠成熟。
現如今被針這麼一紮,他感覺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要炸開了,特別是頸部這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