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要這麼高的要求,這店主能辦下去估計背後也有背景吧。」許白摸著下巴猜測道。
畢竟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店還要收那麼貴的入會費才能點餐,會去吃飯的那估計也都是非富即貴,老闆肯定也很有人脈。
不過......許白偷瞄了一眼正在吃飯的韋思絕。
在這樣的餐廳吃飯,倒是挺符合韋思絕身份的。
階級,財富......每一樣都可以壓死人......
許白有些莫名的傷感,越在鴻恩呆的久,他對於這一點意識的也就越深刻
——出身決定未來的前途。
當然,這個社會也不乏有普通人逆襲成為富人,只不過付出的代價卻要比那些富二代要大的多。
韋思絕見許白臉色不好,還以為許白是因為以後都不能吃到這些菜惋惜,有些生澀地安慰道:「你以後要是想吃的話,我可以把我的分給你吃。」
「分給我?」許白啞然。
公司里現在關於二人的傳聞本就已經很曖昧了,要是讓別人看見他和韋思絕一起吃,那他鴻恩老闆娘的名分豈不是更加坐實了。
見omega的表情,韋思絕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些什麼。
自覺說錯話,韋思絕雖然心裡懊惱,但面上卻還是一如既往:「抱歉,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可以給你帶。」
許白這才佯裝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是我會錯意了。」他說這話時臉上笑眯眯的,卻讓韋思絕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羞恥感。
仿佛剛才他說的話是故意而不是無意的。
和韋思絕相處了這麼久,許白當然知道他不是會做那種欲擒故縱之事的人。
……只是韋思絕安慰人的樣子和他本人往常的樣子實在是反差很大,但又偏偏......很吸引人。
原本因為剛才和孟澄的對話,他的心情還不太痛快來著。
現下和韋思絕這麼一聊天,居然奇妙地舒服了些。
韋思絕無奈地笑了笑,平常他都是一個很謹慎的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每一次在碰到許白的時候總會失去了分寸。
不過......能讓許白開心起來的話,丟點臉倒也算不了什麼。
「哦,對了,你不回去工作嗎,我一個助理倒是不影響,但你一個總裁無故離職一天,真的沒關係嗎?」許白挑眉問道。
況且鴻恩最近還在跟政府合作,一點差池都可能導致項目的失敗。
鴻恩在信息素研發的項目上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和技術,成本巨大,一旦項目黃了,那對整個公司來說就是巨大的打擊。
「放心吧,現在公司各個部門的運轉都很正常,就算我一周不去上班,鴻恩也不會垮的。」
這說的是實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