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另一邊,許白回到病房。
桌上的花瓶里還擺著新鮮的花束,一看就是採摘不久的。
今天只有一個人來找過他,那麼這是誰帶來的不言而喻。
許白輕笑一聲,看向窗外,心想韋思絕應該已經離開醫院了。
走上前,手指輕輕地碰上了一朵花,接著用力一折。
花掉進了他的手心裡。
許白抬起手,鼻子湊近一聞,隨後直接將手裡的花碾碎。
嬌艷的花朵頃刻間擠作一團,花汁濺射到他的手上,染紅了手心。
「韋思絕。」他的尾音拉長,平白多了一份誘惑的氣息。
許白神色不明,眼底的情緒灰濛濛的,像是蒙上了一層霧,叫人看不清猜不透。
第26章 吃醋
修養了幾天,許白的身體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許白昨天晚上就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打算今天下午就出院。
之前脖頸上的手術傷口幾乎已經看不見了,他伸出手輕輕撫上腺體。
不知道在想什麼。
韋思絕已經好幾天沒有過來了,那天的爭吵就好像一個導火線,把二人之間的矛盾全都攤在了明面上。
估計是討厭自己了吧,他想。
簡琛予給他打了電話,說是要來接他,許白想知道許耀的事,乾脆順水推舟接受了他的好意。
沒過多久,病房的門被打開,許白以為是簡琛予來接自己了,毫無防備地開口道:「你來了。」
他彎腰提起行李,抬頭正好對上一張熟悉的臉,許白詫異道:「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前幾天和他有過爭端的韋思絕。
「護士和我打了電話說你要出院。」韋思絕解釋道。
韋思絕和這家醫院的管理層也認識,在送許白來之後也跟醫生報備過隨時告知omega的狀況。
在許白提出出院的請求時,韋思絕就已經知道了消息。
所以今天特意趕了過來,打算送許白回去。
但許白卻注意到了更多的細節。
這幾天韋思絕不在,他總能感受到一些若有若無的窺伺的眼神,給人一種十分不舒服的感覺。
他知道自己的相貌出眾,但他很清楚那種眼神不是欣賞和喜歡,如果非要讓他來形容,他更覺得是監視。
這個時間點剛好和韋思絕不在的時間點重合,他有理由懷疑是韋思絕在背地裡監視自己。
許白輕笑一聲,語氣不明:「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已經找了人來接我了,就不麻煩你了。」
聽到這話的韋思絕一愣,還沒等他回過神來,許白已經推著箱子離開了病房。
韋思絕跟在後面,被拒絕了也沒有覺得尷尬,神色一如往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