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是這個人在背後作祟。
許白的眼神警惕,因為剛才吸入了麻藥的緣故,他的身體現在還有些無力。
額間出了一層薄薄的汗,髮絲有些凌亂地黏連在額頭上,臉頰還泛著紅,一雙桃花眼微微張開,警惕地盯著眼前人,白色的襯衫緊緊地貼在皮膚上,皮膚若隱若現,誘人的緊。
就好像吸人精魄的魅魔,那種氣息實在是讓人難以拒絕。
莫凡的眼睛一深,看向許白的眼神也變了味。
莫凡笑了笑,一步步地朝他走來。
許白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腳上不知什麼時候被戴上了腳銬。
他還來不及往後退,就已經摔倒在了地上。
地面上鋪了一層厚厚的毛毯,所以就算摔倒了他也不覺得有多疼。
「你想做什麼?」許白全身的肌肉幾乎蹦到了極點。
他也知道自己這句話聽起來沒有絲毫的威懾力,但如果讓他真的委身於莫凡,那他也絕不會讓莫凡好過。
「別緊張,小白,我說過的,我不會動你,我只不過是想讓你陪一陪我這個孤寡老人而已。」
「滾!」許白躲開莫凡的手。
被拒絕,莫凡也沒有惱怒,他甚至沒有一絲生氣。
他仍然在笑著,嘴角揚起的弧度卻讓人覺得十分怪異,「你要學會習慣,畢竟你可是要在這待一輩子的啊!」
在說到一輩子的時候,他刻意加重了語氣,眼睛陡然生出一股狂熱來。
「你就不怕被發現嗎?」許白的身體還有些虛弱,但他的語氣和眼神卻都十分沉著。
他低聲質問道:「綁架,人身囚禁,每一樣都可以讓你去坐牢,你難道真的不在乎?」
莫凡聽到許白的話後,卻突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天真。」他的眼裡擒著淚,他彎下身子,靠近許白的耳邊,眼底是勝券在握的愉悅,「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能用權和錢做到的。」
他又很快地站直身子,打開了電視。
許白心底一沉。
只見電視上播放的正是一則關於消失案的報導。
「據公安局報導,近期鴻恩的一名員工不幸被人綁架,警方已經在努力追捕犯罪嫌疑人,但受害者仍然下落不明……希望廣大市民提高警惕,不要去危險的地方,注意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
莫凡盯著電視屏幕,語氣十分隨意,但那話里的內容卻讓人毛骨悚然:「今天只是下落不明,再過幾天就可以變成撕票了。」
他的頭不動,眼睛轉過來側視許白,眼睛稍微眯起。
許白終於知道為什麼他會覺得莫凡笑得奇怪了,他笑起來的時候兩邊唇角幾乎拉到了鬢角處,像是一條正在吐著蛇信的毒蛇。
正向著獵物緩緩的靠近。
「你就這麼肯定你不會被發現?」
「當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