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被他派去喊許白的人回來了。
那人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身邊沒有跟著任何人。
「劉助，我找不到許助，剛剛問了經理也說沒看到人。」
劉思忖拿出手機，打開和許白的聊天框，沒有信息。
如果許白要走的話，應該也會和他請個假，和他待了這麼久，他不覺得許白是一個會輕易放別人鴿子的人。
他的臉色忽然一變，像是想到了什麼，原本暈沉的頭腦也清醒了不少。
「莫總，我們可能要在這耽擱一會兒了，我們的一個員工不見了。」劉思忖歉意道。
莫度喻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大度道：「沒關係，反正事情都已經談妥了，那我們就先走了，劉助。」
「一路順風，莫總。」劉思忖也客套應了聲。
莫度喻點點頭，接著就坐車離開了。
「你再帶我去找那個老闆。」劉思忖偏頭對著剛才去找許白的那個人道。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
周圍一片漆黑，他什麼也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
四肢像是被灌了鉛一樣的重，許白甚至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在這極致的黑暗中，他似乎又聽見了有人在哭喊。
火光，倒塌的建築，在他的腦海里不停地轉換，都是片段。
……他這是在做夢嗎？
嘴裡一股鐵鏽味，他咳嗽了幾聲，血液順著他的唇角一路往下滴……
啪塔啪塔——
在這寂靜的空間中，一切細小的聲音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許耀！」
「啊——」
噗嗤——像是利刃扎進人身體內的聲響，一下又一下，隱隱約約似乎還能聽到血液噴濺出來的聲響。
許白甚至能想像到那場景，血液匯聚在一起，顏色深的幾乎變成了黑色，粘稠的血液在地上匯聚成了一個小潭。
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揮散不去。
許白猛地睜開眼睛，胸膛劇烈的起伏說明了他的心情的不正常。
他一隻手撫上太陽穴，重重揉了下，原來是夢。
他的心情尚且還有些無法平復，心跳的幾乎快要跳出胸膛。
「你醒了。」
許白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在看清是誰之後，他的語氣瞬間就嫌惡了起來，「莫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