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琛予這才反應過來,笑著解釋道:「忘記說了,seven已經被我買下來了,店長是我的人,放心,實際控股還是在我手上。」
聽到這兒的韋思絕挑起一邊眉毛,他想起了之前許白在這當駐唱的事。
「所以當初許白來這也是你安排的。」
簡琛予想了想,答道:「是這麼回事,那小子太倔了,一直不肯離開紅杭,他又非要來seven工作,剛好那個時候店長又缺錢,我就直接買下來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什麼事了我也好照顧。」
「哦對了,你可千萬別告訴他,不然那小子估計不會領我的情,又要跟我鬧脾氣。」
說到這兒,許耀淺淺地笑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許白髮現這一切時的模樣。
「韋思絕,你是不是喜歡我的弟弟?」笑了一會兒,許耀突然開口。
韋思絕有些懵,他循聲望去,卻發現許耀的表情很平靜,那雙眼睛仿佛洞悉一切,謊言無所遁從。
「是。」韋思絕很沉著。
這沒有什麼好掩飾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感情的事其實沒有什麼好糾結的,又有什麼不好說出來。
許耀直視著他的眼睛,似乎是想從中看出什麼。
可……沒有,韋思絕的眼睛是一如既往的坦誠和堅定。
在他知道自己喜歡上許白之後,他就已經認命了,從那之後,他也就很少和許白對視了。
畢竟……人的眼睛是藏不住情緒的,看見另一個人的喜悅又怎麼能藏得住呢?
韋思絕不禁失笑,原來這就是別人所說的喜歡啊。
許耀看出了韋思絕的真誠。
「你倒是實誠。」
本身許耀也就是想知道韋思絕對許白的態度而已,畢竟多一個人對於找到許白也更有幫助。
許耀抬起頭,對上韋思絕的眼睛,神色沉著道:「韋思絕,琛予和我說可以相信你,你覺得你可以嗎?」
韋思絕低下了頭,思考了許久,半晌他抬起頭,重重地點了下頭,「可以,我不會將今天所說的一切暴露出去。」
許耀和簡琛予對視一眼,似乎是在評估他說這話的真假。
簡琛予對著許耀點了點頭,示意可以相信韋思絕。
「好。」
「你先坐,我把這一切都告訴你。」
韋思絕乖乖坐下。
許耀望向遠方,開始了自己的講述。
那些骯髒不堪的過去,他在紅杭街所經歷的一切,還有就是他的死亡,他全都告訴了韋思絕。
這些事憋在他的心裡好久了,在來之前,他做了很大的心裡準備,他以為自己會崩潰,會在訴說的時候流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