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思絕的表情和話語又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他捂住自己的胸口,長吐了一口氣。
「許白,不要再去想了,你和他是不可能的,及時止損才是最正確的選擇。」他閉上雙眼,像是在規勸自己。
如果沒有這個信息素無感症,他和韋思絕根本就不可能認識,所以就不要再繼續糾纏下去了,就這樣結束吧!
過了一會兒,許白慢慢站起身,神色也恢復了正常,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讓孟澄過來接他。
那邊孟澄回了個好,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現在正是中午,路上車來車往,每個人都在忙於自己的事情,有的是去工作,每個人臉上帶著的神色各不相同,有喜悅,有憤怒……但大多數卻是冷漠。
畢竟這是一個冰冷的社會,人與人之間的交流不再像過去那樣單純,科技的快速和人文的發展似乎走向了衝突的一面……
很快,孟澄就開車過來了,在上車的時候,他最後回過頭看了一眼韋思絕在的那間病房,他心想:或許這就是二人最後一次見面了吧。
接著轉過頭,似乎孟澄問了他幾個問題,他也忘記自己是怎麼回答的了,可能就很簡單的幾個字……
醫院病房內。
許白走後,韋思絕就這樣呆坐在床上,過了好幾分鐘他才又動了起來,而後緩緩扯起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來。
「果然失敗了。」他自言自語道。
他當然知道剛才許白不喜歡他,但人總會心存僥倖,或許呢?說不定呢?這些不確定的詞語總是會像一個鉤子一樣在心底晃來晃去——而他就是那條魚,最後還是咬了鉤。
旁邊桌上的飯菜擺了這麼久已經涼了,韋思絕看了一眼,最後打開了包裝盒。
裡面是一些素菜和白粥,如果許白在場的話一定可以認出這些飯菜就是當初許白髮情時他說很喜歡的那些菜。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白菜放進碗裡,然後就著粥喝了下去……就這樣重複這個動作,不過幾分鐘飯菜就被他解決了。
隨後他又躺回了床上,閉目養神。
這些飯菜是他特意吩咐車羅羅去買的……他想著說不定有一天許白會過來,他就可以和他一起吃了。
不過……現在看起來這個願望是不可能實現了,以後他甚至能不能見到許白都是一個問題。
「叮咚——」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韋思絕睜開雙眼,打開手機,入目的就是許白的消息。
許白:「韋總,這是我的辭職信,麻煩您過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