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這樣,明明他和許白都收到了彼此信息素的影響,但現在既不是許白的發情期也不是他的易感期,按理說腺體中不會分泌很多信息素。
而且就算被信息素影響了,也不至於會像許白一樣嚴重。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韋思絕眉頭緊皺,一顆心牢牢地系在了此刻暈倒的omega身上。
孟澄的眉頭一皺,腦海里閃過了什麼。
「信息素無感症!」他大喊道。
「什麼?」
孟澄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轉過身來詢問韋思絕:「他這幾次發情你有沒有標記過他?」
韋思絕一愣,他回想了一下這幾個月他和許白的相處,除了第一次因為意外而標記之外,其他時候他都沒有和許白有過太親密的肌膚相觸。
「沒有。」他重重地搖了搖頭,又接著道:「許白是直接注射我的信息素的。」
「注射?」孟澄有些詫異,似乎是不敢相信兩個匹配度達到100的人居然沒有標記過對方。
他不由多看了一眼韋思絕,他是真沒想到這個alpha有這麼強的自控力,接著他又看向許白,眼神複雜。
「難怪……難怪!」孟澄喃喃自語。
「來不及了,先送小白去醫院吧!」許耀急切道。
聽到許耀的聲音,孟澄才回過神來,「不要送他去醫院,帶小白去我的實驗室,我可以幫他。」
許耀和簡琛予均是一愣,連韋思絕也有些驚訝,但現在許白的身體最重要,來不得半點馬虎。
許耀嚴肅道:「你可以保證嗎?」
孟澄重重地點了點頭。
望著眼神信誓旦旦的孟澄,許耀心中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同意了他的建議。
「好,但如果出什麼意外了你也要負責,可以嗎?」
孟澄當然知道許耀等人的顧慮,他自然也擔心許白的身體,但信息素無感症絕非易事,普通的醫院只能做到治標不治本。
「嗯,小耀哥你放心,許白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莫度喻的研究室專門研究的就是信息素方面的知識,雖然我很討厭他,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的研究成果。」
提到莫度喻這個額名字,孟澄的眼裡閃過一絲不自在,哪怕他告訴自己過去的已經過去了,但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去想……
許耀:「好,我相信你。」
許白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了,他的嘴裡發出不明意味的呻吟,看樣子被折磨得很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