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深勾勾手指,嗓音磁性:「再靠近些。」
他究竟在搞什麼花樣?
不過看他這醉意酩酊的樣子也不能奈自己如何。
池禾鼓起勇氣又往前走了半步,微微俯身,逼近周律深的臉:「現在你總可以說了吧?」
話音剛落,周律深倏地抓住她的手臂,輕輕一扯,將她緊緊攬進了懷裡。下一秒,池禾就被他熟練地壓在了身下,動彈不得。
望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池禾頓感羞恥驚訝。
她蜷著雙手抵在胸前,溫熱的酒氣扑打在耳畔,叫她臉上發燙地厲害:「周律深,你無恥……」
「唔。」
不等她說完,鋪天蓋地的吻就狂暴霸道地落在了她的唇上,無意間對視上周律深深情的眸眼,她更覺酥軟麻木,無法掙扎,如同墜入水潭,被無數條水草拉扯著沉浸其中。
這是她第一次在周律深望向自己的眼神中看到深情。
沉淪,無法自拔。
池禾無意識地閉上雙眸,開始迎合周律深的吻,卻在含糊混沌中聽到他輕微的喊聲:「阿菀……」
她瞬間清醒。
原來周律深竟是把自己當成了唐瓷!
可笑自己卻像個小丑一樣配合著他,只為滿足他發泄私慾。
羞恥感湧現,池禾一把用力推開了身上的周律深,轉身頭也不回地跑向了臥室,不願繼續當做笑柄。
周律深無力地癱在沙發上,望著那抹逃跑的身影,迷離的目光逐漸清澈。
差一點,他便控制不住自己。
就在剛剛,他竟然不由自主地對身下的池禾產生了別樣的情愫,完全不同於往日單純想要洩慾和羞辱的心理。
或許是酒精發揮了作用。
周律深不想深究,他拿起桌上的冷水一飲而盡,盡力想讓自己清醒些。隨後起身,踉踉蹌蹌地上了樓。
池禾站在臥室窗前,任由自己被黑暗吞噬。
她嘲笑自己剛才幾乎要淪陷其中,更嘲笑自己到頭來卻不過別人的替代品。
池禾一遍遍地質問自己,在周律深的心裡,根本沒有她的一席之地,那為何她要情難自禁地沉淪?
重蹈覆轍的後果,是她無法承受之痛。
眸光注視著遠方,池禾的視線漸漸模糊,她緊咬著唇瓣,提醒自己不要忘記方才的恥辱。
冷風襲來,清醒透徹入骨。
待感到那股複雜的情緒緩緩淡去,她才轉身,從床頭櫃的抽屜里取出一顆安眠藥服下,靜靜睡去。
翌日。
池禾麻利地做完手頭的工作後,就向宋管家提出要外出的請求。
宋管家看她有些憔悴的臉色,忍不住詢問:「你臉色這麼不好,是不是最近有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