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不由分說地把池禾推進了病房裡。
池禾被他摁在床上,一臉平靜地看著他的舉動,忽然聽到他詢問:「你吃過晚飯了沒有?」
「吃過了。」
周律深掃了她一眼,沒再說話,自顧自地拿出文件,開始認真地工作起來。
見他這般,池禾抿了抿唇角:「你怎麼還不走?我自己在這裡也可以。」
有周律深在,總感覺氣氛比剛才還要奇怪。
周律深頭也沒抬:「我在這裡工作,等你睡著了就走。」
恐怕是擔心自己會偷偷辦理出院,池禾攥了攥手心,只好躺下,靜等著周律深離開。
空氣安靜得可怕,只有周律深的呼吸聲,以及翻動文件的聲音。
時間一點一滴地走過,池禾還沒等到周律深離開,就聽到周律深的電話突然響起。
周律深看了眼閉著雙眸的池禾,接聽了電話,電話那頭聲音很大,傳來唐瓷嬌柔委屈的聲音。
「阿深,我受傷了,你來看看我好不好?我一個人在家裡真的好孤單。」
聞聲,池禾睫毛微顫。
她直接坐起身,看到周律深猶豫的神色。
「你走吧,我一個人可以。」她淡淡地說道。
周律深望著她,沉默片刻之後對著電話說道:「我現在過去找你。」
「好,我等著你。」
掛斷電話,周律深神情複雜地注視著池禾,眸底翻滾著異樣的情緒。
「阿菀那邊出事了,我可能需要過去看看她。」
或許是出於愧疚,他的聲音已經沒有剛才的堅決和篤定。
池禾若無其事地笑了笑:「沒關係,你去吧。」
「好。」
周律深轉身,離開了病房,空蕩的病房裡再次恢復安靜。
池禾面無表情地躺下,眼眸里流露出落寞之色。
她就知道,結果還會是這樣。
夜深之時,周律深趕到了唐瓷的家。
房子裡燈光微暗,窗戶上映著唐瓷纖瘦的身影,她仿佛正站在窗前,不斷地往外面望去。
周律深眸光微凝,抬手敲響了房門。
裡面很快傳來唐瓷走動的聲音,緊接著她便打開了房門,看到周律深出現在門口時,情不自禁地露出欣喜之色。
她上前鑽進了周律深的懷裡,聲音呢喃著:「阿深,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我一個人在這裡真的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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