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池叔叔。」
電話那頭傳來池塬假裝慈祥的聲音:「禾禾啊,你今天不是答應了要回家吃飯嗎?什麼時候下班?」
他竟然說真的?
池禾微微蹙眉,今日在會議室上的話,她只當池塬是逢場作戲,無需作真,卻不想池塬現在居然親自打電話邀請,不知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池叔叔,我馬上就到下班時間了,等我下班之後,再親自登門拜訪。」
「好,禾禾,我在家裡等你。」
簡短的幾句交代之後,池禾便掛斷了電話,放下手機,她越想越發覺得不對勁,以池塬的心思怎麼可能主動給自己打電話邀請?
必有古怪!
眼看到了下班時間,池禾簡單收拾之後起身,走出辦公室。
恰好遇到周律深,她眸光微變,心裡還覺得有些彆扭,本想視若無睹地走過去,卻被對方突然叫住了。
「池禾,等一下。」
「有事嗎?」池禾回頭,淡淡地看向他,語氣里充滿了淡漠和疏遠。
周律深上前,垂眼看著她:「你要去找池塬?」
「對。」
「我跟你一起去。」周律深不由分說地說道。
池禾不明所以地盯著他,不懂他為何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這些事就不麻煩你了。」
她剛要轉身就被周律深拉住了手腕。
「不麻煩,如果你一個人前去,說不定池塬會做出來什麼事,如果我陪你前去,他還會忌憚收斂些。」
池禾蹙眉,他的考慮不無道理。
算了,就當是身邊跟了個跟班。
「好,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吧。」
周律深輕笑,跟上了池禾的步伐。
另一邊,唐瓷失意地在酒吧里買醉,她盯著面前的酒杯,臉上透露著不甘和難過。
恰好來酒吧瀟灑的鐘皓庭看到這一幕,嘴角含笑地走了過去,靠近唐瓷的一瞬,自然而然的把手搭在了唐瓷的肩上。
「我說唐大美女,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喝悶酒,也不叫我啊?你之前可是答應了要請我吃飯的。」
唐瓷有些微醺,她沒好氣地推開鍾皓庭的手,語氣冷淡:「我現在心情很不好,你少來招惹我。」
鍾皓庭笑了一聲,衝著服務員點了杯酒。
「瞧瞧你現在這傷心的樣子,你要是不跟我說的話,還能跟誰說?你倒是希望周律深陪在你身邊,可他偏偏不出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