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也不能再將他和池禾分開。
池禾垂眼,輕聲:「看你表現吧。」
聽到她願意給自己一次機會,周律深像小孩一樣露出笑容,想去抓池禾的手又縮了回去,滿是激動。
等徹底放鬆心情之後,兩人在海邊散了散步,隨後便準備返回。鑑於池禾心情不好,周律深把她送回了周家別墅休息,而他則返回了生日宴會現場。
生日宴會外面還圍著許多聞聲前來的記者,看到他出現的時候蜂擁般地圍過去,詢問著他和池禾以及唐瓷之間的三角戀關係。
他不想因這件事再引得池禾受到傷害,沒有回答,徑直走進了酒店。
此時嘉賓們已經散去,只有唐瓷還心情低落地等候在酒店裡,看到周律深出現的時候,她激動上前,淚眼朦朧。
「阿深,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仔細地想過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一時糊塗把溫亦如放進來。」
周律深幽冷地注視著她:「一時糊塗?」
唐瓷用力地點點頭,解釋:「這個溫亦如主動來找我,說想找一份工作,因為她是池禾的母親,我看她可憐,所以才答應了她。」
事到如今,她還在演戲。
之前唐瓷擺出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周律深覺得憐惜她,可現在,他只感覺到深深的厭惡。
懶得和她廢話,周律深直接拿起照片,摔到了她面前:「這是你這段時間和溫亦如見面的照片,你作何解釋?」
看到散落在地上的照片,唐瓷先是一驚,隨後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巴,慌忙搖頭解釋:「不是這樣的,阿深,我……」
她解釋不出理由。
周律深居高臨下地睨著她,聲音冷淡:「今天池禾身上的禮服,還有溫亦如去鍾皓庭賭場的事,也是你一手安排的吧?」
今日的宴會他的確為池禾準備了禮服,但並非是今日這條,池禾穿著黑色禮裙出來他還疑惑了片刻,但等到溫亦如出現時一切答案就浮出水面了。
一直以來他對唐瓷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唐瓷三番四次地算計池禾,他忍無可忍。
「我……」唐瓷害怕得哭了出來,抓著周律深的胳膊:「阿深,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做這些事了。」
望著她哭紅的雙眼,周律深面無波瀾,因為他打心底里知道唐瓷是不會就此改變的。
他直接甩開唐瓷的手,薄唇輕啟:「之前的事我可以不作計較,但從明天開始,你就不要出現在公司了,也不要對外再說你是我的女朋友。」
這話猶如晴天霹靂讓唐瓷瞬間愣在原地,她不可思議地搖搖頭:「阿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感到深深的危機感,並且預感自己即將被周律深拋棄。
「我現在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所以有必要跟你保持距離,至於你離開公司的事,我想你很清楚自己能不能坐得起設計總監的位置。」
看到周律深洞穿一切的眼神,唐瓷倒吸一口冷氣,他都知道,他什麼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