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出了這樣的事,她實在不知道該求助於誰了,只能向池塬尋求幫助。
池塬嘴角上揚,語氣意味深長:「唐小姐,我看皓庭侄子對你也是一往情深,既然你懷了他的孩子,為什麼不趁此機會跟他走到一起?」
鍾皓庭?
唐瓷嗤之以鼻,在她心裡鍾皓庭根本比不上阿深半根手指頭!
「池總,您這是什麼意思?當初您可答應了我,說要幫我跟周律深走到一起的。」唐瓷有些緊張地質問,擔心池塬因為和鍾家關係匪淺就改了主意,那樣她就真的走到盡頭了。
「唐小姐別著急嘛,」池塬嗤笑:「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強人所難,既然答應了你,我是不會反悔的,我這裡有個主意可以幫你。」
「池總請說!」
興奮地聽完池塬的點子之後,唐瓷兩眼冒光,感激地衝著他致謝,但最後的時候還不忘叮囑道:「池總,這些事情還希望你不要跟鍾皓庭說起,他畢竟是孩子的父親,知道了肯定會難過的。」
現在鍾皓庭對她一片痴心,等到她真的走投無路的時候,說不定可以投奔鍾皓庭。
「放心,我明白唐小姐的意思。」
聽到出院答應下來,唐瓷心裡的擔憂也就徹底地消散了。
……
下午時分,又去探望池渺之後,池禾便回到了公司,剛好看到周律深神色凝重地往公司大樓里走去,她連忙上前追趕上了周律深的步伐。
「律深,警局那邊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聽到她的聲音,周律深側目看向她,幽沉的眸底逐漸變得溫和,薄唇微啟:「警局那邊的事臨時出了些狀況,不過沒什麼大礙。」
「狀況?」
池禾一聽,心裡不由得擔心起來:「出了什麼狀況?」
「不知道是誰向警局的人舉報,說目擊證人實則是周叢的表弟,加之李強勝一直都不承認自己囚禁李婉君,所以他被無罪釋放了。」周律深沉聲說道。
當他在警局聽到這個消息時,無比震撼,但轉念想到這一定是池塬的手筆。
能調查出來目擊證人和周總的關係,還能把這份證據呈現到警察面前,看來這場仗很難打贏。
「李強勝這次被無罪釋放,想再次讓他進去就沒那麼容易了。」池禾語氣嚴肅。
「是啊,」周律深先是贊同,旋即又語氣輕鬆地安撫道:「不過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池塬這麼緊迫地把李強勝救出去,也正說明了他現在已經焦頭爛額了,很快就會露出馬腳。」
可池禾知道,周律深所說的話多半是為了安慰自己,池塬老奸巨猾,沒那麼容易露出馬腳。可事情到了這步,他們只能接受和尋找機會。
「今晚下班之後,我再去找溫亦如問個清楚。」她皺著眉頭說道。
「好,那我跟你一起去。」
說完事情之後,周律深便和池禾分開,兩人分別進了各自的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