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李婉君驚訝地看向她:「真的?李強勝真的被抓起來了?」
「真的,我沒騙你。」
聽到這個消息,李婉君的眼淚再次垂落,打濕了床單。
她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太好了。」
過了片刻,她的情緒逐漸平靜,待她吃完飯後,池禾緩緩說道:「雖然李強勝已經被抓起來了,但幕後主使還沒有找到,只有你供出來幕後主使,他們才能真正受到懲罰。」
站在一旁的周律深闊步上前,薄唇輕啟,話語犀利:「只有池塬進了監獄,你才能和你兒子長久地在一起。」
李婉君微低著頭,聽到他們的話時眼神變得恍惚晦暗,手指緊抓著床單,糾結著要不要說出實情。
半晌後,她慢慢抬起頭來:「我不知道幕後主使是誰。」
她還是跟在地下室一樣,選擇了維護池塬。
池禾和周律深對視一眼,他們早已猜到李婉君不會這麼輕易把池塬供出來。
恰時,病房門被推開,幾個警察走了進來,直接走向了李婉君的病床:「李小姐,關於你被囚禁在地下室的案子,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
李婉君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好。」
見此情形,池禾和周律深只好退出了病房,但他們沒有選擇離開,而是等候在病房外,想知道李婉君是否會對警察說出實情。
足足等候了一個小時,警察才從病房裡走出來。
兩人上前:「王警官,李婉君交代罪魁禍首了嗎?」
王警官搖搖頭:「剛才的審問李婉君都老老實實地回答了,但我們問到她認不認識池塬,幕後主使是不是池塬的時候,她全都否認了。包括她的孩子,她也說跟池塬沒關係。李強勝那邊也咬死不肯承認和池塬有關,想指控池塬根本證據不足。」
池禾蹙起眉頭,她知道因為根本沒有證據能證明池塬是整件事情的幕後主使,所以這個案子多半要這樣結案了。
可這樣一來,池塬豈不是會逍遙法外?
想到這,她的內心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等到警察離開,池禾再次進入了病房。
當她目光凌厲地落在李婉君的臉上時,李婉君心虛地避開了與她對視,轉頭看向窗外,神情帶著異樣。
池禾直直地盯著她:「你維護池塬,你以為池塬會放過你嗎?」
現在李婉君對池塬來說就是顆定時炸彈,不管李婉君會不會供出他,池塬最好的選擇都是摘除這顆定時炸彈!
李婉君抿了抿唇角,低頭不語。
「你不肯把池塬供出來,是因為你兒子吧?」池禾直接揭穿她的心思:「因為你覺得以自己的能力無法照顧好孩子,讓池塬來撫養他,他就能過上更好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