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任夫人則直接翻了個白眼,一副懶得理會溫亦如的模樣。
早先池盛洺還在的時候,她便覺得這個溫亦如被慣得不成樣子,做事舉止沒有一點大家風範,現如今池盛洺驟然離世,這溫亦如更是自甘墮落,嗜賭成癮,拋棄兩個女兒不管不顧,沒盡到半點做母親的責任。
她同樣作為一個母親,打心底里瞧不起溫亦如這種人。
溫亦如面帶諂媚,搓著手心走到他們面前:「其實也沒什麼事,我就是想找你借點錢,我現在遇到了些難事,想讓你幫我一把。」
聽到借錢兩個字,任百通臉當即黑了。
他並非心疼那區區一點錢,只是溫亦如像個寄生蟲一樣依附著別人,搞得大家的生活烏煙瘴氣,著實叫人難以接受。
他還未開口,一旁的任夫人直接語氣生冷地說道:「又是借錢?我說弟妹,自從盛洺死後你找我們借了多少次錢?且不說你最後有沒有還上,你拿著這筆錢去賭博,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我們還有什麼理由要借給你?」
任夫人直截了當的話叫溫亦如頓感下不來台,但想到自己有求於人,她要是壓制住內心燃起的火苗,擠出來一縷笑容。
「我知道以前我做了不少糊塗事,不過這次我是真的遇到麻煩了,只要你們借給我五十萬,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找你們借錢了。」
見眾人不語,她又搬出來死去的丈夫:「任大哥,我實在沒辦法了,還是盛洺還在世的話,他肯定不會讓我過這種日子,你就再幫我最後一次吧。」
提及好友,任百通心軟了片刻,一想到死去的好友,他就很難做到對溫亦如的死活坐視不管。
正當他猶豫的時候,任景晨坐在旁邊,沉聲勸說道:「爸,我看她說得很真誠,看在池禾的面子上,不如我們就借給她最後一次。」
否則溫亦如要不到錢的話,多半會去找池禾的麻煩,他不忍心。
任百通聽出他家裡的憂慮,思慮良久後拿出來一張卡,遞到了溫亦如面前。
一見到事情落定,溫亦如兩眼冒光地前去接那張卡,就在她即將拿到卡時,任百通的手突然又抽了回去。
「我告訴你,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還有別再去打擾小禾跟渺渺,如果被我知道的話,別怪我不念往日的舊情。」
任百通的話再難聽,有即將到手的錢在,溫亦如也沒有惱火,點頭哈腰地答應下來:「放心放心,我向你保證。」
從他手裡抽出卡,溫亦如滿臉笑容地把卡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心想自己的牢獄之災破解了。當她重新抬起頭來時,卻發現三個人正以異樣的目光審視著她,似乎對她的行為很不信任。
溫亦如理虧地癟癟嘴,不想接受他們的批判,索性直接告辭:「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一家三口團聚了,我先走了。」
說完,溫亦如轉頭就朝著外面走去,任百通見狀,衝著管家使了個眼色,管家連忙跟了出去。
聽著溫亦如拖沓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任夫人沒好氣地抿了抿嘴:「真不知道小禾和渺渺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這輩子竟然有這樣的母親,真是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