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剛剛問過池渺小姐了,她說做完手術後,並沒看到可疑的人來醫院,也沒發生什麼可疑的事。」
「嗯,我知道了。」
放下電話,周律深的目光逐漸變得深邃,如此一來就能說明,擄走池禾的人是臨時起意,而非蓄謀已久,基本可以排除池塬等人。
周律深攥了攥掌心,倏地想到了王希父親,王希父親一天時間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也未能如願拿到錢,他出於報複目的綁架池禾完全說得過去。
只是,王希父親如何得知池禾在醫院?
無數個想法在周律深的腦海里不斷迴蕩,但池禾的性命更要緊,他無法慢慢地推測事情原本的真相。
周律深皺起眉宇,神情嚴峻地前往了手下前去調查監控錄像的店鋪。
手下看到他前來,紛紛起身:「周總,前面的監控錄像都沒能拍下來那個巷口,這是最後一家店鋪的監控錄像。」
周律深輕嗯一聲,看向電腦屏幕,只見屏幕上緩緩播放著幾個小時前的視頻經過,然後他看到池禾從醫院裡走了出來。
他心頭一震,緊緊地盯著屏幕。
只見池禾從醫院側門走出來後,朝著巷口的方向走去,期間她的視線緊緊地落在前方人的身上,好像是跟著她走到了巷口。
周律深看向走在前面的人,發覺那人的身形酷似溫亦如,也瞬間明白池禾為何會跟在其後。
隨即,池禾跟著那人走到巷口位置,不出幾秒後她就被一隻手從後捂住,很快就失去意識,渾身癱軟在地,隨後就被一個帶著口罩的男人扔進了麵包車裡,麵包車揚長而去。
通過那男人的身形和動作特徵,周律深一眼就認出那是王希父親,也正中了他的猜測。王希父親作為賭徒,定然不肯就此善罷甘休,他還會不甘心地索要錢財,以此滿足自己的私慾和貪婪。
「報警,請警方來調查這輛麵包車的去向。」
「還有,兵分兩路,一部分人去王希住院的醫院,另一部分人去王希家裡,蹲守王希父親,一有情況馬上通知我。」
「是,周總。」
當晚,周律深派人前後尋找王希父親和池禾的下落,但根據警察的調查,僅能發現王希父親開著麵包車進了城西的郊區,不能知道他具體去了哪個方向。
直至天亮,蹲守王希父親的人也沒有絲毫線索。
周律深坐在辦公室里,眼看著天色從昏暗到明亮,刺眼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射到他的臉上,他緩緩睜開帶著紅血絲的眼睛,抬手擋了擋光線。
他一夜未眠,滿腦子都是池禾的下落。
焦急,擔憂。
忽的一聲電話鈴響起,打破了這房間死一般的沉寂。
周律深睜開眼睛,像是抓住一線生機一樣拿起手機,語氣渴求:「喂,是不是有線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