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悅意是池禾接手的品牌,悅意毀了,池禾也逃不了責任。
「哦?」池塬和鍾皓庭齊刷刷看向她:「你有什麼妙計?」
「據我所知,現如今市面上泛濫著大量的服飾品牌,消費者們最痛恨的就是抄襲剽竊,如果能證明悅意抄襲,那大概率會引起大眾的不滿。」
池塬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此話有理。」
「池叔叔,如果我們手下留情的話,悅意很可能死灰復燃。所以這次一定要把事情鬧大,讓悅意再也沒有重新出現的可能。」唐瓷狠狠道。
「的確如此。」
池塬眯了眯算計的眼睛,陰冷說道:「抄襲的事我來負責,你們只需要找大量的記者到秋季發布會現場,一定要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
「好!」
「好,這種事交給皓庭去做就好。」唐瓷嬌柔道。
鍾皓庭側目看了她一眼,沒有反駁。
商議完事情,池塬表示想獨自品嘗一下這家西圖瀾婭餐廳的味道,鍾皓庭和唐瓷便起身告別,離開了包廂。
等他們離開,池塬的電話倏地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聽到那頭傳出的聲音:「池總,李婉君出院了。」
池塬神情驟冷,眼神陰狠起來。
李婉君出院了,也就意味著他可以動手了。只要這顆定時炸彈毀滅,他就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
「嗯,動手吧。」
「是,池總。」
另一邊,鍾皓庭和唐瓷走出西圖瀾婭餐廳,西圖瀾婭餐廳經理特意為他們安排了車。
坐在車裡,鍾皓庭饒有興味地睨著唐瓷,意味深長地開口:「沒想到你對周律深的恨意這麼深,竟然巴不得整死他。」
唐瓷知道這話是試探。
「你不是不相信我恨周律深和池禾嗎,現在又來問什麼?」
知道她話裡帶著賭氣的意味,鍾皓庭心滿意足地將池禾攬進自己的懷裡,語氣得意:「之前我不該對你動手,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怎麼可能真心悔過?
唐瓷沒有回答。
鍾皓庭看著唐瓷細若凝脂的皮膚,突然來了欲望,他捏住唐瓷的下巴,作勢就要吻上去,唐瓷內心厭惡,下意識躲閃。
「別,對孩子不好。」
「有什麼不好?」鍾皓庭不為所動:「父母恩愛就是對孩子最好的方式。」
唐瓷拗不過鍾皓庭,只好任由他吻著自己。
……
池禾回到周氏集團,強迫自己不去想起周律深,坐進辦公室里,開始認真地策划起即將到來的秋季發布會。
忽的手機響了一聲,池禾看向手機,瞥見是李源源發來的簡訊。
「明軒媽媽已經順利出院了,謝謝池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