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察覺到池禾的眼光轉向他,任景晨忙用略帶歉意的口吻說道:「對不起,小禾。」
「你跟我說什麼對不起?」
池禾聲音很輕,透著幾分冷淡。
「剛才我不應該一時衝動跟周律深打起來,讓你擔心了。不過你放心,我的拳頭基本都打在不重要的部位,不會對他影響太大。」
聽到任景晨居然會因傷了周律深而向自己誠懇致歉,池禾的心有些動容,畢竟周律深方才的話太過難聽,而且是他先動的手,他受傷一點也不委屈。
「你不必因為這個向我道歉,」池禾緩緩道:「只是你在我心裡一向沉穩冷靜,怎麼今天就冷靜不下來,和周律深糾纏起來了?」
「我……」
因為是關於你的事,我沒辦法冷靜。
任景晨在心裡這樣想道,可他不敢向池禾訴說自己的情感。
「我下次不會了。」
池禾斂了斂眉,側頭看向路邊,幾秒後她忽的開口:「停車。」
「什麼?」
「我說停車。」
任景晨不想讓池禾下車,但又不想違背她的意願,只好在路邊停了車。
池禾徑直下車,包還留在位置上,她朝著路邊的店鋪走去,旋即進了一家藥店。不出片刻,她拎著一個袋子走了出來,回到了車上。
任景晨不明所以地望著她,聽到池禾對他開口:「繼續開車,找個安全的地方停下來。」
「好。」
兩人又開了幾分鐘,來到一處湖邊,任景晨將車停下,跟著池禾坐在了湖邊的長椅上,溫柔平靜地望著她。
「小禾。」
池禾直接把袋子裡的藥膏拿出來,遞到他面前:「自己塗一塗傷口。」
看到藥膏,任景晨心裡一暖,嘴角上揚地接過去,輕道一聲:「謝謝。」
他自己胡亂塗著嘴角,不知道還有哪裡受了傷,又沒法照鏡子,他只好可憐兮兮地看向池禾,眼裡透露著渴望。
池禾明白他的意思,無奈地接過藥膏,為他塗抹起來。
兩人距離不算近,可這是任景晨第一次看到這樣認真的池禾,她每一寸細嫩的皮膚,一顰一動都在他的視線之內。
心滾燙,情難耐。
任景晨攥了攥掌心,壓制下想要吻她的衝動。
「好了。」
池禾將藥膏裝進袋子裡,站起身與他拉開了距離:「已經在外耽誤你很長時間了,我公司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不等任景晨回答,她就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
而不遠處,恰巧路過的唐瓷看到了這一幕,她拿起手機記錄下這關鍵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陰冷:「池禾,你就是這麼對待阿深的?像你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根本不配站在阿深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