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無常,連帶著感情也不會從一而終,這是人生的常態,她又能怎麼做呢?
池禾強迫自己接受這個現實,強忍著鼻頭傳來的酸澀感,不讓眼眶泛紅被人看穿自己的軟弱。
「如果你覺得這樣做是順心而行的話,我沒有意見。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最好清醒下來之後想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她冷聲說了句,就要與兩人擦肩而過。
唐瓷不滿意他們的爭執就這樣結束,有意點燃導火索,加深他們的矛盾:「池小姐,這話應該是阿深對你說才對吧?」
池禾頓住腳步。
「你跟任景晨什麼關係,不用我們再提醒你了吧?阿深之前對你那麼好,反倒是你辜負了他的真心。」唐瓷的聲音再度傳來。
池禾眸光微凝,攥了攥掌心:「我跟任景晨什麼關係,輪不到你來插手。還有,我跟周律深之間的事也不需要你過問。」
她厭惡唐瓷,從頭至腳,連唐瓷的每一道聲音都覺得噁心。
「阿深,」唐瓷火上澆油:「你也聽到了吧?她親口承認她跟任景晨有關係了,像這樣的女人憑什麼留在你身邊。」
周律深緊抿著唇角,沒被唐瓷的三言兩語帶偏節奏。
反倒是池禾,她忍無可忍地返回到唐瓷面前,抬手的瞬間,嚇得唐瓷渾身害怕地縮了縮,但那巴掌並沒有落下來。
「你懷著孕,我不動手,但如果你再這樣顛倒是非,詬病別人,我很難保證下次能不能忍得住。」
「還有,你做過的那些骯髒事用不著我一一提醒了吧?比起給我潑髒水,你倒不如做點好事,給你肚子裡的孩子積點德。」
說完,池禾轉身就走,反正她心裡舒服了不少。
唐瓷聽完,震驚又氣惱地跺跺腳,轉頭故作委屈地對周律深道:「阿深,你看這個池禾,她說的話簡直太過分了!」
可周律深臉上沒有分毫惱怒。
他甚至覺得池禾對唐瓷態度惡劣,是否是因為吃醋。
周律深被唐瓷聒噪的聲音攪得有些煩躁,他直接冷聲開口:「我們之間的事,我們自己處理即可。我安排好司機送你回去了,免得被鍾皓庭知道你來了這裡。」
「阿深……」
唐瓷不甘心,可周律深拋下她一個人就走了。
「唐小姐,請吧。」宋管家頗有眼色地作出手勢。
唐瓷沒辦法,只好乖乖地跟著宋管家走出了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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