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池禾笑著答應:「聽你安排。」
「這樣才乖。」
周律深寵愛地捏了捏池禾的鼻子,輕輕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表示他獨特的獎勵方式。池禾也迎合著他的親吻,兩人很快擁抱起來,墜入雲雨之歡。
翌日清晨,一陣尖銳急促的電話鈴聲像是炸了鍋一樣在房間裡響了起來,池禾嚇得渾身一顫,突然睜開了眼睛。
看了眼旁邊熟睡的男人,她沒好氣地踢了踢周律深的腿,聲音含糊地催促:「你的電話,快接!」
周律深閉著眼睛摸索起電話,心裡憋著一團火。外面天還灰濛濛的,要是打電話的人說不出要事,他一定狠狠地罵對方兩句瀉火。
「周總,新聞已經炸鍋啦!」
剛接起電話,周叢的聲音就突然響起,刺得周律深皺眉,下意識地捂住了池禾的耳朵,生怕擾了池禾休息。
「什麼新聞?」
察覺到周總的語氣帶著微微陰沉,周叢連忙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匯報:「周總,李之謠和鍾皓庭密謀的新聞放到網上了,很多媒體都在報導,事情引發的影響遠超之前。」
「嗯,我知道了。」
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內。
周律深閉著眼睛掛斷了電話,瞥了眼還在昏睡中的池禾,將柔軟的人兒攬進懷裡,安然地睡去。
兩個小時後,鍾家。
唐瓷醒來的時候,鍾皓庭已經不在身邊了。
她拿起手機,一眼就看到了登上熱搜榜的新聞,李之謠和鍾皓庭密謀的事已經引起社會劇烈反響,評論量和轉發量遠超當初,大家清一色都開始站在了池禾一邊。
看著評論區的人都在支持池禾,唐瓷不屑一顧:「要不是我的話,你們能知道這些真相嗎?」
想到事情發酵,恐怕鍾家早就亂作一團,唐瓷連忙換上衣服準備下樓,果然剛走到樓梯就聽到鍾益山怒罵鍾皓庭的聲音。
「你這個廢物,連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還能做什麼?」
「爸,是我大意了。」
唐瓷走下樓,看到鍾皓庭正垂頭喪氣地坐在沙發上,鍾益山陰沉著臉,氣氛很是恐怖。而最可怕的是,桌上正放著那枚微型錄音筆。
被發現了。
唐瓷心頭一震,輕捂著腹部走了過去,試圖以這樣的動作提醒鍾家自己懷孕的事,而不至於讓鍾家把怒火發泄到自己身上。
「爸,媽,皓庭,這是怎麼了?」她故作不解。
鍾益山和鍾夫人回頭瞥了她一眼,誰也沒有回答她的話,都沒有拿她當回事。
只有鍾皓庭抬眼看著她,眼神犀利,像是要洞穿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