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瓷心裡打了個冷顫,強裝淡定:「皓庭,怎麼了?」
鍾皓庭拿起那枚微型錄音筆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你見過這個東西嗎?」
她看了幾眼,內心慌亂不已:「我沒見過,這是什麼東西?」
「可是昨天有傭人說親眼看到你靠近了我的包,這是不是你安置在我包上的?」鍾皓庭冷聲質問。
唐瓷下意識地揪住裙擺。
如果鍾皓庭知道是自己做的,恐怕他現在就不會好言好語地質問自己了,而是免不了要被一頓暴打,所以這是鍾皓庭的試探。
她繼續搖頭,一副茫然樣子:「皓庭,傭人是不是看錯了,我從來沒靠近過你的包啊。而且我為什麼要把這個東西放到你包上,我沒道理這樣做呀。」
看唐瓷說得很是真誠,鍾皓庭眯起眼睛,疑慮打消了一大半。
這時鐘夫人沒好氣地站了起來:「這個家裡除了你沒人會做傷害皓庭的事,你肯定是為了老相好才算計皓庭的吧!」
「媽!」唐瓷委屈得紅了眼:「我知道您不喜歡我,可我為什麼要算計皓庭,他可是我孩子的親生父親啊。」
說完,她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鍾皓庭見狀也軟了口吻:「媽,應該不是唐瓷。」
第229章 跑路
鍾夫人沒好氣地翻了個冷眼:「你怎麼這麼確定不是她?萬一她背著你跟周律深串通起來,你去哪知道?」
她看唐瓷第一眼便喜歡不起來,覺得嫁進他們鍾家的至少也得是個小家碧玉的千金,結果卻是無父無母的野丫頭,還跟他們鍾家的仇人有過一段,這怎麼配得上她兒子?
鍾皓庭臉色鐵青,唐瓷和周律深的關係一直像跟刺一樣卡在他嗓子裡,吞不下,吐不出,每每聽到別人提起都覺得心裡憋了一團無名火。
「媽,就憑她肚子裡懷了我的孩子,」他語氣生冷:「要是她敢背叛我的話,她沒好日子過的。」
這話叫唐瓷內心陡然,手心冒起冷汗,也更堅定了要擺脫鍾皓庭這個瘋子和家暴男的決心。
「皓庭,我真的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她含著淚。
「我知道,別怕。」
鍾皓庭安慰她一句,旋即說道:「當務之急不僅要調查清楚是誰監聽了我和李之謠的對話,還要儘快把事情平息下來,讓新聞不再發酵。」
隨後他拿起電話,開始一個一個地打給媒體記者,要求他們撤銷新聞,亦或是用錢來收買他們。
鍾益山則聲稱要去找池塬商量對策,離開了別墅。
瞧著鍾家人一個個面如土色,心急如焚的滑稽場景,唐瓷覺得心裡很是過癮,早就該讓鍾家人嘗嘗跟她作對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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