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話音剛落,幾個警察就走了過來,拿出傳喚令:「李之謠,你涉嫌誹謗罪,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李之謠瞬間慌了神:「我沒有,我沒有!」
可她的詭辯在鐵證如山的證據面前輕如牛毛,警察直接帶走了她,等待她的將會是法律的審判。
回到公司,周律深和池禾剛下車就被蜂擁而來的記者圍了個水泄不通,記者們紛紛舉著話筒懟到兩人面前。
「池小姐,請問你是怎麼看待那段音頻的?」
「周先生,音頻曝光是否有利於周氏集團?」
「音頻曝光是不是與你和鍾家的私仇有關?」
周律深將池禾護到身後,對著記者緩緩作出解釋,將事情的真相告知眾人,並且信誓旦旦地承諾道:「作為池禾設計師的上司,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大家,她絕對不會涉及抄襲剽竊,大家可以一如既往地相信我們的產品。」
「那請問周先生,這件事鍾家少爺也參與其中,你怎麼看?」
周律深眯了眯深眸,沉聲道:「鍾皓庭此舉的確是出乎我的預料,我無法站在他的立場上思考問題,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為何要這麼做。」
言下之意:鍾皓庭的做法令人費解,更令人髮指,而他們作為受害者是無辜的。
記者們紛紛記錄,還有現場直播,一場採訪下來,輿論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網絡上關於鍾皓庭和鍾氏集團的謾罵聲越來越高,甚至影響到了鍾氏集團的股價。
鍾益山坐在電腦前,望著再次跌停的股價陷入了沉思,他神色陰沉,太陽穴鼓起的青筋仿佛下一秒就要掀桌子。
「你說這怎麼辦,現在輿論發酵得厲害,我們公司的公關部門出面都無法擺平,這下算是讓周律深占盡了風頭。」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坐在沙發上的池塬也緊皺著眉頭,不光是此事敗露,就連他命人弄掉李婉君的事也頻頻出問題,周律深派人近身保護李婉君,他根本無法下手。
「這個周律深,當真是個絆腳石!」
有周律深在,他們想做的事都難辦成。
「是啊,」鍾益山更加氣憤:「當初我就看這個毛頭小子不順眼,誰知道他竟然一手撐起周氏集團,他現在羽翼漸豐,過不了多久都可以直接對我們下手了!」
這是個極大的隱患。
「不行,」池塬拍了拍桌子:「得想辦法除掉周律深。」
不過在那之前,他必須先除掉那顆令他頭疼的定時炸彈。
鍾益山眼神複雜地看向他:「你有什麼辦法?」
「不如故技重施,就用當初除掉池盛洺的那個辦法。池盛洺那麼聰明的一個人都敗在我們手裡,更別提區區一個周律深了。」
聽到他的話,鍾益山沉著臉想了一會兒:「這樣會不會風險太大?」
池塬冷哼:「事到如今,我們只能冒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