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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禾一覺醒來,看著被打爆的電話以及占據頭條的新聞,驚詫不已。
當她給周律深分享了這個消息,而周律深表現得格外沉靜時,她便意識過來這是周律深的手筆。
「這是你做的?」
周律深輕挑眉梢,沒有否認,等於默認了。
這叫池禾更加好奇,她讓王希連續幾天跟蹤李之謠都沒守到有價值的線索,怎麼周律深簡單出手,就能拿到這麼強有力的證據?莫非他在鍾皓庭身邊安插了自己的人?
瞥見池禾疑惑不解的表情,周律深彎了彎嘴角:「你現在要想的是如何收尾。李之謠和鍾皓庭聯手陷害你已是板上釘釘,如果你起訴李之謠的話,她逃脫不了法律制裁。」
聽了他的話,池禾若有所思地糾結了一會兒,旋即語氣堅定:「那就起訴她吧,她在陷害我之前從沒考慮過我的職業生涯,我又何必操心她的呢?」
李之謠得到什麼下場,都是她咎由自取。
周律深滿意地點了點頭:「還算清醒。」
同情心泛濫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一文不值,只會叫你死得更快。
他拿起手機,撥給周叢,交代給周叢準備起訴李之謠的相關事宜。
等他放下電話,池禾正直直地望著他,好像有話要說。
「你想說什麼?」
池禾斂起眸光,將內心的疑惑說了出來:「你是怎麼拿到這個錄音的?」
「當然是……」周律深頓了頓:「有我的法子。」
若是讓池禾知道他私下聯絡了唐瓷,還同唐瓷達成合作,恐怕免不了要被池禾多想,影響他們的感情。
只要事情能成功,過程怎樣不重要。
「什麼法子?難不成你在鍾皓庭身邊安排眼線了?」池禾追問,想問個清楚。
周律深微微點頭:「差不多。」
見此,池禾沒有多想,也沒有多問。她知道周律深在陰暗詭譎的商戰中想贏得成功,就必須用點隱晦的手段,所以沒必要把所有事都搬到檯面上。
恰逢此時,電話響起。
她接起電話,聽到那頭傳出王希緊張的聲音:「池助理,我剛剛一直在跟蹤李之謠,我發現她急急忙忙地從工作室里出來之後就回了家,我感覺她好像是要跑路。」
李之謠要逃?
聞言,池禾與周律深對視一眼,兩人頓感不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