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
房東阿姨想起什麼,激動起來:「前段時間,每天晚上都有一輛黑色麵包車接送她出門,我看見過接她的男人,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那男人還叫她什麼……溫女士,好像對她很尊敬似的。」
周律深和池禾對視一眼,愈發覺得這其中不同尋常,憑溫亦如的本事,她能得到什麼人如此尊敬?
池禾追問:「除此之外呢?」
「還有我看她不像是干正經生意的,」房東阿姨嫌棄道:「她還跟我得瑟賺錢很快,但我見她也不像有錢人。平常的做派也不像什麼好人,更像是賭博的。」
池禾抿抿唇角,溫亦如越發放肆妄為了,連跟她不熟悉的人都能看出來她的陋習:「經常跟她來往的人長什麼樣子,你有照片嗎?」
房東阿姨聳聳肩:「這我就沒有了,我也不能總盯著她。」
從房東那裡得到一些線索後,周律深和池禾便趕去了小區的監控室,想通過監控視頻找出經常和溫亦如來往的人。
找了足足三個小時,他們才看到溫亦如的身影。只見溫亦如從一輛黑色麵包車上下來,同坐在副駕駛的男人說了幾句話便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那輛黑色麵包車的車牌號同帶走池渺的車牌號一模一樣,基本可以斷定帶走池渺的就是經常和溫亦如聯絡的這幫人。
再後面的視頻,就是溫亦如拖著收拾好的行李箱上了那輛黑色麵包車,得意而去。
池禾擔憂地看向周律深:「周叢那邊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還在調查這輛車的行蹤。」
池禾微微嘆息,奈何他們不知道什麼人和溫亦如走得這麼近,否則直接去找那群人的下落即可。
忽的,電話響起。
周律深快速掃了眼電話,然後走出了監控室外,池禾望著他打電話的背影有些許疑惑。
「喂,有消息了嗎?」
那頭是唐瓷的聲音:「阿深,我剛剛試探過鍾皓庭了,雖然他沒承認這件事與他有關,但我覺得他在撒謊,他一定知道池禾的妹妹在哪。」
周律深蹙起眉宇,想必鍾皓庭先前因為抄襲風波在他們手裡栽了跟頭,咽不下這口氣,就聯合池塬報復到池渺身上了。
可池渺是無辜的。
他嗓音森沉:「能不能知道池渺在哪?」
「對不起阿深,這恐怕有些難度。我剛剛試探鍾皓庭的時候,他已經起疑心了,不會對我說具體情況的。」唐瓷帶著歉意。
「好,沒關係。」
掛斷電話,池禾也走出監控室:「誰的電話?」
她口吻中帶著淡淡的質疑。
周律深故作輕鬆地聳聳肩:「周叢打來的。」
「有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