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禾聞言,蹙著眉頭想了一會兒,轉頭望向周律深:「那我們報警吧,只要警察有搜查令,就能正大光明地進去了。」
但周律深微微搖頭,否認了她的想法:「沒有證據表明是鍾皓庭策劃了這一切,所以即便是警方,他們也不能隨意申請搜查令。」
「那我們怎麼辦?」池禾擔憂起來:「總不能一直等在這裡,那樣渺渺會有危險的。」
一想到池渺會有危險,她一刻都等不下去了,恨不得自己衝進去。
周律深忙抓住她的手,生怕她情緒激動下會做什麼事:「別著急,容我想想辦法。」
恰逢此時,池禾不經意抬眼,意外撞見溫亦如從別墅里走了出來。別墅門口的保鏢大概是認識她,他們談了一會兒,隨即溫亦如就離開了別墅。
「她一定知道渺渺在哪。」
池禾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動作迅速地一把推開車門,跑了出去。
「小禾!」
周律深喚了一聲,下意識地想去追她,但轉念想到什麼,他又冷聲命令坐在後排的周叢:「追上她,保護好她的安全。」
「是。」
池禾急急忙忙跑下車,趁著別墅門口保鏢不注意的空隙,飛快地奔跑向溫亦如的方向。溫亦如聽到身後傳出急促的腳步聲,一轉身,就被池禾扯到了一旁隱蔽的角落。
「你……」
池禾一把緊捂住她的嘴,眼神凌厲地盯著她:「別說話!」
被她訓了句,溫亦如掙扎扒手的動作居然慢慢收斂,睜著眼睛巴巴地望著她,嘴裡小聲唔唔,似乎在說什麼。
溫亦如一反常態,反叫池禾愈發狐疑,她不敢鬆手,擔心溫亦如使詐。
等到周叢跑來,確認束縛住溫亦如後,她才放心地鬆開手,厲聲質問:「渺渺呢?你把渺渺帶到哪裡去了!」
溫亦如撇撇嘴,擺出一副老賴架勢:「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別演戲,」池禾氣憤不已,連帶著語氣都生冷幾分:「是你把渺渺從醫院帶走的,醫院的監控視頻都已經拍下來了。你要是不承認的話,我現在就把你送去警局。」
對待溫亦如,她早就沒了耐心。
這下溫亦如不得已鬆了口:「的確是我把她帶走的,那又怎樣?我只是把她帶到外面聊了一會兒,後面就把她送回去了。」
「那醫院為什麼沒有渺渺?」
「這我怎麼知道?」溫亦如理直氣壯地回了句。
池禾一氣之下揪住她的領口,聲音冷厲:「溫亦如,我告訴你,要是渺渺有半點意外,大家都別想好過。」
溫亦如一下子被她冷漠的氣場震懾住,心虛地咽了咽口水。
倏地,電話響了。
池禾沒好氣地鬆開手,拿起電話,聽到周律深說他們已經想辦法進入別墅時,眼前閃過一道光芒:「我現在趕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