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禾詫異了幾秒,周氏集團與模特簽約的合作期都是三年起步,也因此在簽約前後都十分重視模特的名聲作為,怎麼與唐瓷的簽約期只有一年?倒是奇怪得很。
「為什麼?」她不解詢問。
王希神神秘秘地瞥了眼周圍,小心翼翼道:「我聽市場部的同事說,當初是唐瓷提出來要跟公司合作的,但礙於什麼原因,周總不得已同意下來,但只給了她一年的合作期。」
看來是唐瓷幫了周律深的忙,他不得已答應了唐瓷的條件。
等她說完倏地反應過來面前分享八卦的人是池禾,她疑惑地撓了撓頭髮:「不對啊,池禾姐,以您跟周總的關係,您竟然不知道這些?」
池禾聳聳肩:「不正因為我是他女朋友,他才不敢跟我說的嗎?」
王希恍然大悟,旋即忽的捂住嘴:「不對啊,那我說了這些,豈不是破壞你們的感情?」
想到周律深那雙鷹隼般森寒的眼睛,她下意識地後背一緊,擔心起自己的處境來。
見她這樣滑稽,池禾忍俊不禁:「放心好了,沒人知道你跟我說了這些。」
「池禾姐,您不會出賣我吧?」
「當然不會。」
王希這才如釋重負地送了口氣,嘿嘿一笑:「我就知道您最好。」
話音落她就被其他同事喊了一聲,她不得已去工作了,待她離開後,池禾含笑的臉色逐漸消失,對周律深和唐瓷的交易感到心情複雜。
她不懷疑周律深的真心,但不屑於通過唐瓷來獲取真相,那是最骯髒的手段。
鍾家。
唐瓷工作完回到鍾家時,鍾皓庭正等著她,看到她出現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
「你去哪兒了?」
唐瓷面不改色地回了句:「工作。」
「去周氏集團工作了?」鍾皓庭見她沒有主動要交代的意思,索性開門見山地質問她。
唐瓷皺起眉頭,不滿地盯著他:「你跟蹤我?」
「你是我太太,是我孩子的媽,難道我沒權利了解你的工作情況?」
唐瓷沒說話,鍾皓庭繼續沉聲質問:「你去周氏集團工作為什麼沒跟我事先打招呼?還有,你跟周氏集團簽約合作,是不是為了周律深?」
提及這個名字,鍾皓庭不禁咬牙切齒起來。
是又怎樣?唐瓷內心暗暗地想,但她不敢貿然反抗鍾皓庭,便裝作淡定:「我是在一位前輩的介紹下才跟周氏集團簽約的,我既然和你結婚了,就跟周律深沒關係了,你怎麼還揪著這一點不放?」
這話叫鍾皓庭的臉色好轉了些,他起身走到唐瓷身邊,抬手攔住唐瓷的肩膀:「我自然相信你,可我怕周律深對你賊心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