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在伊甸園裡我們能不留痕跡的傷人嗎?」蘇維反問他。
羅比頓時手足無措了,「……暴露我是反抗者的身份這件事已經是我的誠意。如果這還不夠,我可以告訴你們想要知道的任何情報。在美者,潔者里,也有我們的人。如果你們需要幫助,我可以提供。只有一點,我不會暴露他們的身份。」
「既然在潔者里也有人,為什麼你們不能見到父親?」
「恰恰因為他們是潔者,為了維持身份,他們需要時時刻刻小心謹慎。而且,父親的指令大多數是傳送到終端,真正能見到他的人很少。」
「那,思想室里是誰?」
「我不知道。我從沒有去過思想室,去過的人都改變了,他們舉報了所知道成員。現在我們不敢冒險去那裡。」
「好吧,如果我們需要一份學校的地圖,你可以給我們嗎?」
「我需要一些時間,明天這個時候……」
金髮少年從黑色矩陣中走出,隨後深色玻璃就移動了,好像只是泛起一陣漣漪,平靜後無法產生懷疑。
法瑞爾回到宿舍總是見不到那個人,他都不知道在這樣巴掌大的地方他們究竟能去哪裡。
在這個世界生活肯定不能讓他滿意,畢竟限制太多,最好的辦法是在他們穩定之後找機會奪取秩序核心,讓他建立新的秩序,這樣一來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他在房間裡盤算要如何實施下一步。
時間逐漸流逝,本該出現的虛影沒有出現。房間空蕩,門外響起不易察覺的腳步聲。
當房門被敲響,法瑞爾滿心雀躍開門時,他見到的不是來質問他伊塔洛斯人在哪裡的郁封,也不是回歸的伊塔洛斯。
而是伴隨著鈴聲一起出現的E。
E平淡掃了眼房間:「法瑞爾。」
「我是。」
「注意時間,早點休息。」
法瑞爾心跳個不停。
在深夜,他收到了今日的考核成績,上面顯示金色二字『通過』。
這也不能安撫他躁動的心,莫名的焦慮持續到第二周期的第一天。
他在教室中惶惶不安。
學生們在五分鐘內陸續抵達教室,回到座位的動靜很小,走廊外根本不會有跑鬧的噪音,太安靜的環境讓他精神壓抑。他不是講台上的注視者,而是身處低洼的螻蟻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