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宁点头:“我想起来了。而且我想也许你们会是下一个。——兰斯洛,你还有力气吗?”
“看你要干什么了。”兰斯洛揉着作痛的胸口说。
“我要做这辈子最大的一次法。在这之前,需要你给我争取点时间。”梁宇宁说,“而至于大家,现在我的儒门浩然阵下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千万别出去。”
兰斯洛即使是作为当年儒门大会的观众从头到尾见证了梁宇宁的“成名”过程,也没有见他用尽全部功力施展出“浩然阵”这样的强力法阵。而他说自己还有更高深的法术要使出,便深知他正在消耗自己最后的力量,押上自己最后的生还可能来风光地“秀”上一场。
“偶像,”兰斯洛有些不知所措,“事到如今,你的身体……你的法力。”
梁宇宁摆手道:“这不需要你关心。你只要全心的帮助我,到时我一定会给你满意的酬劳。”
兰斯洛听他这样说,也只得止住鼻子的酸楚强装微笑:“那你要我怎么服务?”
梁宇宁道:“我知道是你破解了颠倒八卦阵。用的应该是你的禁招吧?”
兰斯洛身子一颤:“你说的是‘划空三界’?”
梁宇宁点头。
兰斯洛想了几秒钟后又抬头看了看正在随着返日狂刀四处飞舞的崔命人,他现在表情凝重,似乎在与狂刀上那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进行不停地斗争。
梁宇宁说:“崔兄虽然刚才抵挡住了一波冲击,但不知道能不能抵挡得住下一波。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兰斯洛猛晃了一下脑袋,对着自己的不求人说:“好,老活计,今天就让我们为儒门梁宇宁的风光大葬再加个班!”
梁宇宁微笑着喊道:“崔兄,你尽量调整狂刀的轨道,让它在我头上横着飞过去一次!”转而对兰斯洛道:“到时你就迎上去,用划空三界!”
“你想把它送到其他空间去?!”兰斯洛惊呼。
梁宇宁摇头:“没希望,只求让它安静一会儿。”
崔命人这边见梁宇宁再次恢复,心中本就振奋,加上被他那么一喊,返日狂刀在他手中略微服帖了一些。此时他双手用力,试图把刀的运动方向偏转过来。那刀也似乎知道这些人打算对自己下手,与崔命人在空中角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