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命人心里愈急,不由大声说:“你不是有什么十二恨吗!你有本事就来个‘天下无敌’灭掉我算了,你不是恨什么‘殃及池鱼’吗,为什么又要来害别人!”
每喊一句,那刀就开始慢慢转动。最后终于平行于营地所在的湖岸线,接着陡然加速,宛如一枚导弹。
兰斯洛已经做好准备,这边朝旁边一根野生的藤条上一蹦,整个人快速蜷缩,等藤条的形变达到最大时,他也运用毕生功力,借这弹力让自己高高跃在空中。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只见兰斯洛飞快用右手把不求人绕过肩膀紧贴在身后,口中念念有词,身体也开始发出隐隐亮光。等到他距离返日狂刀还有约十米时,兰斯洛双目一瞪,两道寒光直射出来,腰部似乎也在用力,把他的上半身转动起来以图更大的力量。握着不求人的右手在空中以闪电般的速度划出一个圆弧。
“我佛慈悲,划空三界!”
一个好像“卍”字的白色符号在空中转瞬即逝,紧接着大家就发现兰斯洛前方似乎多了一个巨大的盾牌,牢牢抵挡住无坚不摧的返日狂刀。
崔命人、兰斯洛、返日狂刀,此时此刻全部在半空中静止。如果不是偶尔能传来好像两块砾石被外力用力挤压发出的“喀喇”声,大家或许会认为他们天生就是长在空中的。
“起!”梁宇宁双手抬起,口中念道。所有漂浮在众团友头顶的字典全部听话地向上升起。那道由浩然阵发出的冲天白光也开始改变方向,把空中的两人一刀照在其中。
梁宇宁好像放下了心,把手上的纱布慢慢摘去,慢条斯理地说:“本来我是想试着借用三教之力再次封印狂刀,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有更好的选择了。”
手上的伤完全没好,此刻还有鲜血在渗出来,但梁宇宁压根不理会。他此时的内心与冷静地外表完全不同,他潜意识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对付狂刀的方法。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你放下了心结,敢于面对过去,你会惊讶地发现,还能找回很多或相关或看上去无关的记忆。
那时玲龙刚刚离开的时候,梁宇宁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故纸堆中。所有对于上古神兵的了解也差不多都在那时积累。
那是一段很长的记叙,说的是一些曾经成功逃脱上古神兵杀戮的人。对的故事都写的精彩纷呈,比小说还热闹,在这些唯有一句关于“返日刀”的话显得很是乏味。
“濮阳儒生夏某,无为而擅辩,或得一生。”
这话说的是很模棱两可的。本来“无为”就有多种解释,结合上下语境姑且把它理解为“没有法术”。后面那个“或”也可疑,到底有没有“得”呢?“一生”又指的是什么呢?
那时的梁宇宁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个,他只希望尽量多地看书,尽早地忘记玲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