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了最後一杯凍鴛鴦,她裝在玻璃長杯里,給嚴星河端過去,還問了句:「早飯吃了麼?」
嚴星河這時才想起這件事,有些赧然的搖搖頭,何秋水眼睛一眨,伸出手去,「給錢,我賣你一份我的舒芙蕾。」
「給。」嚴星河笑起來,伸手輕輕在她掌心一拍,故作高深,「聰明的孩子才能看到我的錢。」
何秋水:「……」你敢不敢再認真點???
她手一縮,配合道:「我當然看見了,你給我等著!」
說完轉身就往小側門走去,走到門口,又回頭喊了一句:「你吃自己去罷!」
嚴星河頓時笑出聲來,這人實在太有趣了。
「小嚴來啦?」老何從院子裡出來,手裡抬著一桶泡好的綠豆,嚴星河應了聲,忙起身去幫忙。
過了二十多分鐘何秋水又回來了,沒有舒芙蕾,只有一份現烤的華夫餅。
華夫餅柔軟香甜,嚴星河就著凍鴛鴦吃餅,落到胃裡不冷不熱,淡淡的涼意把盛夏時節的悶熱和疲憊一掃而空,他收穫了雙倍的□□。
他指指帶過來的保溫杯,「這個還你。」
「你昨天早上送小胖回來,怎麼不順手帶過來?」何秋水咦了聲,覺得有些奇怪。
「我忘了,趕時間上班。」嚴星河又喝口奶茶,淡淡的應道。
再說了,那時候就還給她,今天他找什麼理由過來?哦,對了,還有一個的。
他忽然想起桂棹的簽名來,忙從口袋裡掏出個小本子遞過去,「這個給你。」
何秋水好奇的接過來,還沒翻開就先問是什麼,嚴星河笑著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好像有些期待她的反應似的,何秋水心裡念頭一歪,不會是情詩什麼的罷?要真是的話她該給什麼反應?
剛想到這裡,她就驚訝哇了一聲,「桂棹的To簽,是特地給我的麼?真的假的啊?你從哪裡搞到的?」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驚訝之中充斥著喜悅,是那種發自內心的驚喜,嚴星河豎起一根指頭抵在唇邊噓了聲,「淡定點年輕人,他還答應了出新專輯給你送一張呢。」
「啊啊啊真的嗎是真的嗎!?」這叫何秋水怎麼淡定得下來,驚喜來得太突然了,就像一個餡餅突然砸到頭上似的,她就差沒站起來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