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將近11:00左右,三個人總算累的擠在了同一張床上。
我被夾在了中間睡得昏昏沉沉,突然程尚藝一個翻身,半個人都壓在我身上,她從小睡覺就不老實,我時常第二天醒來腿被壓的喪失知覺,然而自然而然也就習慣了。
程尚藝埋在我脖子裡喃喃得說著夢話:「再干它兩杯,不喝完不許走……」
隨後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相比之下,段亦然卻格外的安穩,平躺著一動不動,黑夜裡只看見她挺立的鼻尖微微泛著光。
◇◇◇◇◇
第二天早上一睜眼就是滿床的尷尬。
我整條腿壓在段亦然身上不說,手還緊緊地摟住她的脖子。
程尚藝比我還過分,手從我肩上一直擱在段亦然胸上,而段亦然至始至終沒有變化過姿勢,只不過還沒醒,然而眉頭卻是微微皺著的,想我和程尚藝兩個人的重量確實也不好受。
我小心翼翼地拿掉程尚藝那隻不安分的手,然後再放下自己的腿,沒想到重量一輕,段亦然卻醒了。
她一睜眼,我的呼吸幾乎一滯。
太近了!
呼吸就在咫尺之間。
她就這樣看著我,看得我心臟不正常的跳動著。
空氣中浮塵就著陽光上下躍動,段亦然的臉和她的頭髮一樣都泛著一層淡淡的光……就在我愣神的片刻,對方突然從枕頭上湊了過來,吻了一刻就退回去。雖然很快,快到猝不及防,然而嘴唇的柔軟和難得的溫暖卻久久的停留在唇邊。
「我已經克制了很多,尚恩感受到了嗎?」
「所以以後不要隨便拒絕我,因為你的一句話,我可能會一整個晚上都睡不著。」見我沒有拒絕的動作,她又親了一下,「不要再躲著我了好嗎?那幾天我找你找得都快瘋了……」
一下,一下。
她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吻著,語氣那樣誠懇,溫柔,幾近蠱惑人心,我甚至於忘記了反抗與習慣性地拒絕。
直到她的舌尖推開我的牙關,探了進來,我也沒有推開這曾經令我彆扭的同性接吻。
最終停止於程尚藝動了一下之後徐徐醒來,段亦然才從容地從我嘴裡退出來,我看著被拉出的一條細長的銀絲,頓時被捉姦似的臉上火急火燎。
段亦然卻坦然的很,竟然在被窩裡握住了我的手。
程尚藝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揉了揉頭髮,四處望了望。
「這哪啊?」
◇◇◇◇◇
三人起床照常洗漱,擠在一間衛生間裡,空間頓時狹窄起來。
程尚藝嘴裡滿是牙膏泡沫,含糊不清地對我道:「對了,這頂樓宿舍怎麼就你們兩個人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