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期間段亦然接了一通電話,這通電話很奇怪,她只是拿著聽筒安靜地聽了半個多鐘頭,期間一句話也沒回復,末了才淡然一笑道:「表哥的手我道歉,好,那我就不回去了,您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說完禮貌地扣上話筒,抿著嘴唇也不說話,「登登登」的上樓又很快拿著一卷黃色的膠布,「嘶拉」一聲拉得老長,不規整地就往玻璃上很難看地貼了一道,看見我在沙發上躺著看便道,「沒事的話你去把碗洗了。」
我聽後只能艱難地扶著沙發靠撐起自己,隨便套了件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便拖拖踏踏地往廚房走去,沒走幾步一股熱流便滑過大腿內側「啪嗒啪嗒」地滴在地板上,我皺眉彎下了腰蹲著。
段亦然在背後不停地貼著玻璃,逐漸將這個房間的光亮一點一點的吞噬,厚重的窗簾一被拉上便徹底陷入了黑暗。
她回過身走到我身邊道:「怎麼了你?」
「那……里疼。」我抖著嘴唇道。
準確的說我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乾淨的皮膚,連下巴上都是觸目驚心的咬痕,我現在疼的已經在向施暴的人訴苦,以求來對方片刻的溫柔,片刻就好。
「我幫你揉揉。」說著段亦然就勢抱住我坐在地毯上,手伸進我單薄的衣服里繞著圈圈揉搓著,時不時又將手掌探近壁爐的火苗邊取暖後復又在按上我的肚子,她靠在我耳朵邊,呼出的氣息溫暖而又濕潤,「還疼嗎?」
我抖著牙關,「不疼。」
她親了親我的發頂,道:「不疼的話我們繼續。」
我一下驚恐地回過身望著她,餘光看到散落在沙發上的各色玩具後,眼眶便被一陣酸澀的液體狠狠擠壓著,對方只是惡劣的一笑,食指颳了刮我的眼角。「好了好了,我騙你的,不要怕。」她眼睛緊緊盯著我這樣說,中指卻已經試探起來。
我疼得低吟一聲,頭下意識靠在段亦然肩膀上倒抽冷氣,她順勢一點一點舔舐著我的脖子,輾轉在喉嚨處試圖封喉一般執著,我一直都覺得,她總在蠢蠢欲動試圖咬斷我的喉管。
「有人在我父親面前告我的狀,說我在外面養人,你說好笑不好笑。」
「……段……段……小姐。」
漸漸已經有三根手指埋進我的身體裡擠壓著,第四根還在躍躍欲試。
「這麼好笑的事情他竟然還會相信,真是老糊塗了,這樣蠢的人根本不配當我的父親。」說著第四根無名指帶著戒指一鼓作氣捅了進來。
「段亦然!」
我一下反手抓住她的頭髮,卻在看見那雙暴虐而又慍怒的眸子後遲鈍地收回手,放在嘴裡一根一根地讓它們露出肉來。
段亦然默許了。
她極深地嘆了口氣,抽出手道:「尚恩,好孩子,到我下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