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
「你不聽一下?」
我握住她的手腕,「你叫我死都可以。」
「我不會叫你死。」段亦然一直盯著我的眼睛,道,「只要好好留在我身邊,就算是假的,也像以前那樣,每天都說你喜歡我。」她似乎咽了咽才道,「好嗎?」
我指頭就像抽筋一樣痙攣了一下,便鬆開那骨骼突出的手腕。
「沒什麼好不好的,你說了算,但有一個討價還價的地方,就是不准把我鎖在房間裡,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了。」
她壓的更低,「嗯」了一聲,麻麻痒痒的,就像撓刮著心尖一樣。
我又補充了一句,「不准出爾反爾。」
她乾脆整個人埋在我臉側的頭髮里,嘴唇貼上耳垂道:「出爾反爾又怎麼樣,拿死威脅我嗎?」
空氣短暫的沉默下來,許久段亦然清晰地嘆了口氣,將手扳住我的肩膀,完全控制的姿態,道:「好了,只要你乖,什麼都聽你的。」
◇◇◇◇◇
車子穩穩噹噹地停下,段亦然扶著方向盤道:「你去吧,我要回公司一趟,一會兒讓秘書來接你。」
我搖下車窗看了眼悄無人聲的療養院——壓抑得令人根本喘不過氣來,便輕聲問道:「她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
無人應答,我直接轉過頭面對質問道:「段亦然?」
段亦然沒看我,食指曲起不停地在方向盤上摩挲著。
「出了點狀況,這裡適合她調養。」
她頓了頓,接著道:「我也想把她留在我身邊好好照顧,只是,她不太願意。」
「她有自己的生活!需要你什麼照顧?!」
段亦然似乎驚了驚,看了眼我,剛想說些什麼,我「啪」地按開安全帶推門下車,又重重摔上了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