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麼那麼聽話?」
她的肌膚不知道為什麼今天被欲望燒得格外滾燙,蹭到我一點能燎成一片的趨勢,心中的攻擊性太強,她連解開我衣扣的手都是哆嗦的,好不容易解開了一半後,她憤怒地往外一扯整個扒開露出我的上半身,又往下去推我的褲子,想要完完全全原始地展現在她的餐桌上。
「你今天怎麼不說話?以前不是一套套的委屈大道理嗎?怎麼都不說了。」
我緊咬的牙關不自覺鬆掉了,情不自禁地張開嘴,胸中太脹痛,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
突然褲子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不過很快被抽出來,段亦然看著我的眼睛將手機按了免提,對面沉默了一陣後猛地開口道:「尚恩?」
我直接撲過去奪那個手機,想要掛斷它,段亦然直接將那隻手抬高舉在頭頂,坐在我腰上壓制著,不斷揮開我搶奪的手,直到對面再度傳來一句「尚恩?」她立馬做了個噓的手勢,微微歪過頭聽著。
「尚恩……我不知道,不知道還,還這樣,這樣叫你合不合適,我,多希望,希望你,你就是。」
「我準備今晚就,就出院,想跟你說一聲,雖然,你,你可能並不關心。」
「你真的,很像我妹妹,不,不僅僅是長得像,像到,我從不忍心,戳穿你。」
「謝謝你,來看我,次數不多,但是,夠了,你,你替她,好好活下去,我會繼續去把她,找回來,藏起來,保護好她。你,你也要保重,無論你是因為,因為什麼,都謝謝,再見。」
說完就急匆匆地把電話掛斷了。
我終於將手機從段亦然手裡奪了過來,一遍又一遍地按著那個公共電話的號碼打過去,無人接聽。
我衝著段亦然激動地喊著:「攔住她!她的腿剛剛做完手術,怎麼能出院,我求你!你派人去看看好不好?!」說著我下意識去握她的手腕卻被反手一擰,段亦然臉色蒼白,神態不自然道,「她憑什麼說你不是?!」
「這不重要。」我噎了一下覺得喘不過氣來,「去找她。」
「她才不重要。」段亦然笑了一下,「她變成那樣純粹是自找的,我供她吃,供她穿,對你我都沒那麼大的耐性,而她卻想拿刀捅我,尚恩,你說她是不是很沒良心?」
「你要怎麼樣才能去找!」
「怎麼樣都不找。」段亦然道,「每當我想到她會抱著你,摟著你,甚至肆無忌憚地觸碰你,知道關於你的一切,就恨不得她立即去死。」
我將發瘋般沖我大喊的段亦然用力推倒在一邊,手忙腳亂地套褲子,一邊繫著衣服扣子一邊往外走,沒兩步就被段亦然從後面一把揪住頭髮,往後一掄撞在床頭矮櫃的角上,痛得我渾身一麻,後脊背惡寒卷上來令我忍不住捂住頭蜷縮起來,可我一想到尚藝坐在輪椅上無助地樣子,心就揪著痛,痛到令我又強撐著沒事一般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