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將她抱進懷裡,兩人都不說話,已不需要任何言語。然後許尋笙就感覺到他的手,沿著她的腰,慢慢上滑,落在她的頸上,輕輕揉捏。
她被摸得微微發抖,低聲說:“你又使壞?”
他仿佛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啞聲說:“不行嗎?”
許尋笙低頭不說話,他心裡再度湧起巨大的幸福,低頭來找,又吻了上來。
岑野在張椅子裡坐下,嘴上動作半點不停,把許尋笙往懷裡拉。許尋笙還從未坐過男人腿上,一下子僵住不肯。他看到她的反應,心裡卻快活極了,含糊哄道:“笙笙,乖一點,我想抱你,想好多好多天了。。”
許尋笙忍不住笑了,說:“亂喊什麼?”他手長腿長,又不太要臉,三兩下還是把她扯到腿上。柔軟肢體接觸的一剎那,岑野自己的呼吸都沉悶了幾分。造次的明明是他,可等人真的坐下來,他卻又抱著她不動,只把臉埋在她的肩頭。許尋笙的心也跳得如此慌亂,可那總是空落落的心,此刻終於被某種難以言喻的甘甜填滿。過了一會兒,她側過頭,在他的額上輕輕親了一下。岑野肩膀一顫,抬起頭,那雙眼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如狼似虎又親了上來。
當門外傳來陣陣腳步聲時,許尋笙已被他親得氣喘吁吁身體發軟,慌忙想要站起,可岑野這臭不要臉的,就跟沒聽到似的,抱著她不放,還在胡亂親。許尋笙推他:“放手,來人了。”
岑野臉頰微紅,眼眸濃黑:“我管?”
許尋笙:“……”心中也哭笑不得,就知道一旦落到他手裡,他會是這樣的霸道性子。眼看腳步聲就到門口了,許尋笙急道:“不行,鬆開!”到底怕她不高興,岑野探頭又飛快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今天晚上來我房間,我會把罈子趕出去。”
見她剎時露出震驚神色,岑野壞笑:“一看就知道你思想又不純潔了——我就是想和你單獨多待會兒,沒別的想法,好不好?”
門眼開要被推開,許尋笙:“好!”岑野這才鬆手,許尋笙馬上從他身上站起,一口氣走到桌子對面,離他最遠的座位,背對著門,整理了一下衣服。而他把椅子往前一滑,被她坐得亂糟糟的下半身,就擋在了桌面下。他也平復了幾下呼吸,然後就這麼盯著她,有點恢復了人前那副散漫冷淡的模樣。
趙潭他們走進來,身後居然還跟著鄭秋霖和一名攝像師。趙潭率先看到屋子裡只有他倆,氣氛貌似有些不對勁,便迅速遞給岑野一個曖昧的眼神。岑野看一眼許尋笙,意味深長地對兄弟笑笑。趙潭一愣,心想哎呦不會吧,難道真讓小野給拱到了?
於是趙潭也有些說不出的興奮激動。岑野這一路對許尋笙的心思有多重,又有多忍耐多沉溺其中,他可都看在眼裡。其實說實在的,有時候趙潭也挺羨慕岑野,能有個讓他這麼喜歡的女人。人生有些事有些人,大概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現在趙潭瞧出些美好的兆頭,心裡大喜。連帶著因鄭秋霖帶來的壞消息,好像都沒有那麼愁人了。
岑野和許尋笙看到鄭秋霖,也站起來:“秋姐。”“鄭導。”
鄭秋霖掃一眼只有他倆的房間,也不多問什麼,笑道:“都坐。今天來,是要把下一輪的分組情況,告訴你們。”話音剛落,攝影師已經開始拍他們了。顯然是要拍下他們聽到消息後的反應。
“您說吧。”岑野笑著說,“下一輪我們要打誰?”
許尋笙和其他人也都等著。
鄭秋霖不愧是只老狐狸,竟說道:“小野今天心情看起來很好啊。看來對比賽也很有信心。我現在告訴你們——經過抽籤,你們十進六的pk對手是深空分裂。”
屋內頓時一靜。
輝子低低地“臥槽”了一句,張天遙神色凝重,趙潭不做聲,岑野則微微一怔,淡淡地說:“他們啊……”
鄭秋霖說:“你們上個月剛和他們一起參加過江城的櫻花音樂節。小野,你當時是不是還跟現場樂迷誇下海口——明年你還會參加,到時候全場觀眾只會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