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祁哼了一聲。
「關我屁事。」
「是嗎——」謝恪青拖長了音調,「隨便你怎麼說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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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上山後就去了別墅。
別墅裡面就有撞球、桌遊等各種娛樂設施。大家各自回房間休息,晚上吃了飯以後就聚在一起玩了。
圓形桌台。
雲梔邊上坐著應碎,應碎和陸京堯肯定是坐一起的,陸京堯邊上坐的雲祁。
剩下兩個空位,岑野和謝恪青剛剛去衛生間了,還沒有過來。
衛生間門口。
岑野在水池邊洗手。
謝恪青開門,站在岑野的身邊,打開了水龍頭。
「聽說你這次回來是因為受傷了?」
岑野洗手的動作一滯。他冷眼掃過去,「聽誰說的。」
「不巧,家中有親戚在你複查的醫院工作。」
岑野從嗓間發出一聲淡笑,「那麼大的醫院,制度都不完善啊,怎麼還侵犯病人的隱私。」
「我只知道你去複查。並不關心你的具體病情。」
謝恪青關掉水龍頭,看了一眼鏡子裡的岑野,「你這一年都回來不了幾次吧。」
他話說完,明顯感覺岑野的目光又寒了幾分。
謝恪青從邊上抽了幾張紙,仔細擦拭自己的手,眼皮半垂,「工作那麼危險,也經常受傷吧?」
岑野腳尖轉向,「你到底想說什麼?」
謝恪青也轉身,兩個都很高的男人面對面站著,氣場不太合,周圍的空氣都有些凝滯的意味。
謝恪青鏡片之後的眼睛彎處弧度,「你喜歡雲梔。」
「可怎麼至今還沒有在一起?」
似乎是心事被戳中,岑野整張臉都變得肅厲,頭頂赤白的燈光打了下來,將他的五官線條勾勒得更加冷峻。
岑野並沒有回答他的話。
他轉身,抬腳打算離開。
「你是怕,給不了她未來吧。」謝恪青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岑野身形一僵,不知道身後的男人為什麼能精準地猜出他的心事。
垂在身側的手攥成了拳。手背還有水滴尚未擦拭,嶙峋骨節處用力到泛白,青筋凸起,隱隱可見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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