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 說不清。
大抵也羞於說清。只好模糊地、默認著感受。
肩膀上多了幾個深深的牙印。
雲梔不捨得再咬下去了。
岑野重新吻住她,似乎是給她一種無形的慰藉。
速度也在加快。
十指交扣,抵在白褥之上。掌心的汗相融。
速度上了正軌。
他覺得他越發失/控。
理智這根弦, 斷得徹底, 分崩離析。
岑野往一個方向撞到,明顯感受到雲梔的情緒變化。
他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 心裡清楚,這次大概是探索到了她最深處的秘密。
於是他擊潰這個秘密。
一次又一次。
迅速的、執著的。
「岑野……岑野……不要這裡……」雲梔的呼吸越來越急,像是溺水的人在呼救。
火把靠近雪,於是融落滿池。
「岑野——慢點——」
「叫我阿野,我就慢點。」他命令著。
她聽他的話,叫他阿野。
可他不聽她的話,並沒有慢。
雲梔的思緒早就成了飄落的棉絮,飛落在東西南北。
不然她應該知道的,他是個騙子。
在某一刻,她恍然覺得自己站在頂峰。眼前一片茫白,耳廓似乎有鐘鳴。
她到了。
學習能力和探索能力強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在此刻。
他悟性太高,實踐一會就出了師。
雲,成了雨。
落得他浸透。
牆上的鐘分針過了半圈。
這才結束了第一次。
岑野奪去了主動權。
雲梔從引蛇出洞的獵手,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獵物。
後來不痛了。
她享受其中。
他們一次又一次地熱吻,在昏天黑地的情/愫中真正融為一體。
這一次說好了,不要分離。所以可以盡情地表達占有欲,毫不克制,無所顧忌。
每一寸土地,都應該沾有主宰者的氣息。
而他們,是彼此唯一的主宰者。
-
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岑野抱著雲梔去清洗。
她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點勁。累得要死。
「岑野,你混蛋。」
一說話,嗓子已經啞透。
抱著她的男人聽她這麼罵,不怒反笑,「阿梔剛剛分明不是這麼說的。」
「……」
她埋首,不說話。
衛生間的燈被打開。
雲梔嚇得伸手捂住岑野的眼睛,「別開燈。」
「為什麼?」
「……」她不說話。
岑野明白她的意思。
剛剛都是關燈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