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不好洗。」
被她覆蓋的眼睫輕眨,翕動的時候睫尾會掃到她的掌心,像是無形的撩/撥。
「以後總歸是會看到的。怕什麼?」
「再說了,剛剛最……的事情都做了,現在還害羞了?」
他說以後。
雲梔微愣怔。
岑野握住她的手臂,緩緩放下。
這一身白皙有些不成樣。尤其是雪峰,有些紅跡。
櫻果也成熟。
他眸色微沉。
心疼的同時,也有一種異樣的、惡劣的滿足感。
嗯。
是他弄的。
「你……你能不能別這樣盯著看。」
雲梔控訴。
岑野笑了笑,「抱歉。我幫你洗。」
「我自己可以。」
「自己能行?」
「嗯。」
他把她放下。可她都站不穩。
「阿梔,撐著我,我幫你。」
雲梔撐著他的手臂,任由他幫她處理。
她盯著他膛前的傷。
沾了水的睫毛眨了一下。
她湊上去,吻在那猙獰的傷痕。
岑野的動作停下。心臟像是突然沸騰,他張口,卻有些說不出話。
他壓了一下喉嚨口的酸澀,「親這幹嘛,這麼丑。」
「不醜。」雲梔抬頭,目光真摯,「阿野,這分明是你的勳章。」
岑野的瞳孔微縮,盯著雲梔的目光那麼灼,他低頭,吻住她。
剛剛全白洗。
-
第二天早上。
岑野抱著雲梔。
雲梔醒了。
昨天的失控換來的是今天的早上醒來以後渾身散架的感覺。真是像被大卡車碾過了,她覺得自己身上哪哪都酸。
雲梔輕輕動了一下。
「嘶——」
她輕呼。
岑野也在這時睜開眼睛,困意未卻,大腦還沒開始運轉,嘴上已經下意識地問,「不舒服?」
雲梔點點頭。
「某人太禽/獸。」
岑野的眉頭皺住,「抱歉。」
「我給你揉一下。」
「不用,揉了更痛。」
「你就抱著我就好。」
岑野緊緊地把雲梔摟在懷裡。
「阿梔,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對不起很多。」
「嗯,你知道就好。」
雲梔對他說,「所以你這次,好好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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